看向沈硯。
“你借了公司法務的章，去給她辦假材料?！?br>沈硯沒有馬上說話。
“你還動了誰?！?br>他沉默的那一瞬，蘇晚已經(jīng)開始后退，腳跟撞到臺階，差點摔倒。她扶著墻站穩(wěn)，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這個人。
“沈硯，你說話啊?！?br>“你先上去?！彼f。
“上去？”蘇晚像是聽到了笑話，“你現(xiàn)在讓我上去哪兒。你把我推到這里，推到她面前，現(xiàn)在一句上去就完了？”
宋清寧把那頁紙折好，塞回紙袋，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們兩個，一個想借孩子逼我讓步，一個想借我公司替你洗干凈手。算盤打得不錯?！?br>沈硯盯著她，半晌才開口。
“清寧，你非要這么逼我嗎。”
“逼你？”她看著他，眼神冷下來，“三年前你站在車門外看著她走的時候，怎么不說是我逼你。你讓人把我電話停掉，把我助理的賬號封了，讓我在所有人面前像個笑話。現(xiàn)在輪到你怕了，倒想起講道理?！?br>周啟明忽然罵了一句。
“夠了，別在這兒扯那些沒用的。今天這孩子的事必須解決?！?br>宋清寧轉(zhuǎn)過頭。
“你急什么?！?br>“我急什么你不清楚？”周啟明脖子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你要是不認，這孩子就沒法留在這里。醫(yī)院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今天不給個話，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你宋清寧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他說完這句，自己都愣了一下。
宋清寧盯著他，像是第一次認真看這個人。
“你剛才說什么?！?br>周啟明意識到失言，臉色一白，立刻去看沈硯。
可已經(jīng)晚了。
宋清寧緩緩轉(zhuǎn)過身，樓下風從旋轉(zhuǎn)門里穿過來，掀起她大衣一角。她把手機重新點亮，停在一條剛剛收到的消息上，沒給任何人看清內(nèi)容。
“原來你們連這一步都算好了?！?br>沈硯的眉頭皺得更緊。
“清寧，別看那些沒用的東西?！?br>“沒用？”她輕聲重復，“那你告訴我，為什么醫(yī)院那邊，已經(jīng)有人替我簽了字?！?br>沈硯的臉色終于徹底變了。
蘇晚也跟著抬頭，像是聽見了自己最怕的那句話。
“誰簽的字?！彼龁?。
宋清寧沒有回答，只把手機往自己掌心里一扣。
她看著沈硯，一字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