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要不要我先請他們?nèi)ソ哟?。?br>“用不著?！彼吻鍖幷f。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從孩子臉上移開，落在蘇晚抱孩子的那雙手上。
“證據(jù)呢。”
蘇晚像是早料到她會問，抬手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紙袋邊角已經(jīng)磨起了毛。
“親子鑒定，我做了兩份。還有你們當年的聊天記錄，能拿出來的我都拿了。”
周啟明把紙袋一把搶過去，拆開只看了兩眼，臉上那點從容就掛不住了。
“你瘋了，誰讓你去做這個?！?br>“你怕什么?！碧K晚看向他，眼神冷得像結(jié)冰，“當年你說得好聽，等時機成熟就來認人?，F(xiàn)在孩子快撐不住了，你還想讓我繼續(xù)等？”
宋清寧聽到這里，終于笑了一下。
不是溫和的笑，也不是被羞辱后的怒，像是在看一場早就預(yù)料到的戲，臺詞卻比她想的更難聽。
“所以，你們今天一起上門，是來演給我看？”
“不是演。”蘇晚聲音陡然拔高，“是通知你。孩子姓宋，不姓周。你要是不管，我就把這件事發(fā)到你公司所有人的手機上，發(fā)到**媽家，發(fā)到你現(xiàn)在住的地方。你不是最愛體面嗎？我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br>樓道里一片安靜。
幾個剛走出來的員工都停在原地，有人悄悄把手機收了回去，有人已經(jīng)開始假裝低頭看地面。
宋清寧卻沒有被逼退半步。
她只抬手，把額前散下來的頭發(fā)別到耳后，動作慢得像是在整理一份文件。
“把孩子給我看一眼?！?br>蘇晚明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抱孩子的手更緊了些。
“你想做什么?！?br>“看一眼?！彼吻鍖幹貜?fù)，“你來找我，總得讓我知道，值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周啟明先開口，語氣已經(jīng)帶上警惕。
“你少在這兒拿喬。你要真有心，當年就不會把人逼走。”
“我逼走她？”宋清寧看向他，“你替她作證？”
周啟明一噎。
蘇晚抿住唇，像是被戳到什么，偏過臉不看她。
宋清寧這才看見，孩子的手背上貼著一小塊白色膠布，邊緣有點翹。她的目光停住了，隨后朝旁邊伸出手。
“紙袋給我。”
周啟明沒動。
“給我?！彼终f了一遍，語氣仍然不重。
周啟明盯了她兩秒，還是把紙袋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