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開口卻是對周嶼說的，“你把她關(guān)在外面做什么，真以為昨晚那場火，能燒掉你們周家什么都沒做過的良心嗎?！?br>周嶼喉結(jié)滾了滾，半晌才說，“奶奶，你在說什么?！?br>老人沒理他，只朝沈知意抬了抬下巴，“進(jìn)來。把門關(guān)上?！?br>沈知意邁上臺階的一刻，白月柔忽然在身后輕輕開口。
“奶奶，您認(rèn)錯人了吧。知意姐只是個被周家照顧了五年的普通人。”
老人冷笑一聲。
“普通人。”
她拐杖重重一落，地板發(fā)出一聲悶響。
“那就讓她告訴你，五年前，誰把周家真正的鑰匙，交到她手里的?！?br>周嶼猛地抬頭，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站在門檻前，手指慢慢收緊。
屋里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點安靜照得幾乎透明。
白月柔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老人的視線還壓在她身上，像一把刀，慢慢逼近。
“沈知意，”她一字一頓，“你是自己說，還是讓我替你說。”
“我說?！?br>沈知意的聲音不高。
周老**握著拐杖的手停在半空，像是沒料到她會接得這么快。
周嶼看著她，“你說什么？”
沈知意把包放到玄關(guān)柜上，從夾層里取出一枚銅鑰匙。
鑰匙舊得發(fā)暗，柄上刻著一朵很小的梨花。
白月柔盯著那枚鑰匙，臉上的血色退得很快。
周老**把拐杖往地上一點，“認(rèn)得嗎？”
周嶼沒答。
白月柔先開口，“一把舊鑰匙而已，能說明什么？奶奶，知意姐昨晚剛燒了家里，今天又拿這種東西嚇人，您可別被她騙了?！?br>沈知意看向她，“我什么時候說過這鑰匙是給你看的？”
白月柔咬了咬牙，“我只是擔(dān)心嶼哥?！?br>“你擔(dān)心他，還是擔(dān)心這把鑰匙開得了門？”
白月柔的手摸向圍巾邊緣，又硬生生放下。
周嶼聽出不對，“什么門？”
周老**轉(zhuǎn)身往里走，“跟我來?！?br>老宅后院有一間小庫房，門上掛著鐵鎖。鎖已經(jīng)生了銹，傭人拿著油壺想上前，被老**抬手?jǐn)r住。
“讓她開。”
沈知意把鑰匙***。
咔噠一聲。
鎖開了。
周嶼站在她身后，臉色難看，“這間庫房一直沒人能開。”
“不是沒人能開。”周老**說，“是你們周家這幾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