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彼寻嫔?，“我聽著?！?br>周嶼盯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后只吐出一句，“你先回房間，別鬧了?！?br>沈知意點頭，像是聽懂了。
她真的往樓上走了兩步。
又停住。
“周嶼，你知道嗎，今天我本來還想給你做最后一頓飯?！?br>“什么飯?！?br>“你最愛吃的那道湯?！?br>白月柔神色微變。
周嶼卻像被什么卡了一下，喉間發(fā)緊，“你做了？”
“做了?！?br>“在哪。”
“廚房里。”
沈知意沒再多說，轉身上樓。她腳步很穩(wěn)，沒有回頭。
樓下很快傳來白月柔的聲音，“嶼哥，她是不是把什么東西放鍋里了呀。她剛才看我的眼神，好嚇人。”
周嶼沒有答。
沈知意進了臥室，關門，拉開衣柜，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這個家里，她的東西少得可憐。
幾件舊衣服，一本證件，一只磨邊的杯子，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她和一個女人并肩站著，女人把傘偏向她，半張臉都被雨遮住了。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塞回箱底。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在喊。
“著火了?！?br>沈知意握著拉桿的手停了一下。
緊接著，濃煙順著樓梯涌上來，帶著辛辣的味道。
門外傳來白月柔的尖叫，“嶼哥，廚房著火了，快來人啊?！?br>周嶼的聲音也響起來，比平時急得多，“沈知意！”
沈知意推開門，看到走廊盡頭一片橘紅?；鹕嗾龔臉窍赂Z上來，**墻紙，燒得噼啪作響。
白月柔捂著口鼻，眼淚直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湯鍋突然炸了，我真的不知道?！?br>周嶼從樓下沖上來，一把抓住沈知意的手腕，“你在廚房做了什么？”
沈知意看著他，“我能做什么?！?br>“那火怎么來的?！?br>“你問她。”
白月柔立刻后退半步，哭得更兇，“嶼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碰她的東西?！?br>周嶼的手越攥越緊，“沈知意，你現(xiàn)在還想栽給她？”
沈知意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那里已經紅了一圈。
“松開。”
“先說清楚?！?br>“我說什么。”她抬眼，“說我給你做了湯，想讓你喝完最后一口再簽字，還是說我早就看見你讓她進廚房，故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