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礦泉水？”
我站在門口，看著地上灑開的水。
“陸老夫人年紀大了，佛堂又全是木頭，真油早搬走了。你要是想點火，建議先去廚房借一瓶。”
沈清梨身邊的小丫頭急了。
“**，您怎么能這么說，沈小姐都暈倒了。”
“暈倒的人會先把香油桶踢到供桌底下，再挑蠟燭最多的地方躺？”我看向她鞋底，“你腳上還沾著水。”
小丫頭低頭，臉一白。
陸老夫人被人攙著進來，手里還捻著佛珠。
“姜晚，小沈好心替我抄經，你非要把她逼到這個份上？”
我還沒開口，沈清梨已經扶著額頭坐起來。
“奶奶，別怪陸**，是我自己不小心。”
陸老夫人立刻心疼得不行。
“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br>福嬸在我身后低聲問：“**，要放監(jiān)控嗎？”
“不急?！蔽艺f。
陸老夫人耳朵尖，轉頭就罵：“你還敢監(jiān)視佛堂？姜晚，你對陸家有半點敬畏沒有？”
我把佛案下那尊小小的招財貓拿起來。
“不是監(jiān)視，是防老鼠。上個月佛堂少了三盤貢果，老夫人罵了廚房兩天。”
招財貓肚子里彈出一張小卡。
傭人把畫面接到屏幕上。
沈清梨進門，左看右看，先把窗戶關死，又把香油桶搬到供桌旁，試著點了三次火，沒點著，最后自己躺到了地上。
陸老夫人捻佛珠的手停了。
沈清梨臉色發(fā)青，咬著唇說：“我只是怕香油放久了壞掉，想挪一挪，后來有點頭暈?！?br>“點三次打火機也是頭暈？”我問。
周圍幾個傭人低頭憋笑。
陸老夫人臉上掛不住，把佛珠往桌上一拍。
“夠了！小沈剛回國，不懂家里的規(guī)矩，鬧出誤會也正常。倒是你，一個當**的，處處擺這些東西，是想防誰？”
我說：“誰心虛，就防誰?！?br>“放肆！”
陸沉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走進來，臉色難看，身后跟著管家和律師。
“姜晚，給清梨道歉?！?br>我看向他：“憑什么？”
“憑她是客人，憑她現(xiàn)在被你嚇病了?！?br>我笑了一聲：“那我下次也推桶水，再躺地上，說被你嚇病了，你是不是給我磕一個？”
律師沒忍住，咳了一聲。
陸沉舟掃他一眼，律師立刻低頭。
沈清梨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