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云瀾董事會的函。
他們希望市館不要因個人**取消后續(xù)合作，并表示顧顯成已被暫停職務(wù)，秦若禾也暫停出鏡。
周主任把函給我看。
我只看了一眼。
“他們不是道歉，是止損。”
周主任點頭：“所以市館不會立刻恢復(fù)合作?！?br>傍晚，我離開市館時，門口站著一個熟人。
陳果果。
昨晚把我的紙箱摔在桌上的人。
她眼睛腫著，手里拎著一個紙袋。
看見我，她立刻迎上來。
“照眠姐，我把你的獎?wù)滤槠澈昧??！?br>我沒有接。
她尷尬地舉著紙袋，聲音發(fā)抖：“那天我不是故意的。若禾說只要你走了，她會推薦我做直播助理。我家里急著用錢，我一時糊涂?！?br>我看著她。
十年前，她剛進瓷社，連器物編號都記不住。
是我?guī)軒旆浚趟嬲J釉色，幫她擋過客戶責(zé)罵。
可她把我的箱子摔下去時，沒有一絲猶豫。
我問：“你來，是道歉，還是想讓我?guī)湍阆蚴叙^說話？”
她臉一下白了。
我就知道。
她哽咽道：“云瀾現(xiàn)在亂了，很多人可能要被辭。照眠姐，你在市館站穩(wěn)了，能不能給我介紹個崗位？我真的知道錯了?！?br>我接過紙袋。
里面的獎?wù)卤荒z水粘得歪歪扭扭，裂縫丑陋地橫在中間。
我說：“陳果果，碎掉的東西不是都值得修?！?br>她哭著喊我。
我沒有回頭。
回到家，我把獎?wù)路胚M抽屜最深處。
它提醒我，不是每一段舊情都要恢復(fù)原樣。
有些裂痕留著，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天，秦若禾終于親自來找我。
她沒有再穿直播間那套精致套裙，而是戴著口罩，站在市館后門，像怕被人認出來。
我下班時，她沖出來攔住我。
“沈照眠，我們談?wù)??！?br>我繞開她。
她急了：“你別太過分。我已經(jīng)停職了，賬號也被罵到關(guān)評論。你還想怎么樣？”
我停下腳步。
“我想怎么樣？我從頭到尾只是在證明一件事，錯不是我的?！?br>她眼圈紅了，聲音卻仍硬：“可你現(xiàn)在什么都有了。市館編制，周主任撐腰，網(wǎng)友替你說話。我呢？我剛開始工作，就被你毀了?！?br>我看著她，忽然覺得荒唐。
“秦若禾，沒人毀你。是你自己把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