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昨晚進醫(yī)院了你不知道嗎？"
"**讓蘇念去簽字？她在醫(yī)院躺著呢！洗胃知不知道？人差點沒了！"
何麗掛了電話，低聲罵了一句臟話。
我聽得清楚楚。
果然。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劇本。
只不過這次，我不在場。
上午九點，病房門被推開了。
我認出那個腳步聲。
皮鞋踩在地板磚上，帶著點拖沓。
**。
"念念？"
他的聲音充滿了擔(dān)憂。
演得真好。
何麗擋在床前："她剛洗完胃，人還沒醒。你來干什么？"
"麗姐，我是她未婚夫啊，她出了事我能不來嗎？"
**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著急和委屈。
何麗沒說話，但她挪開了一步。
我感覺到**湊近了，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背上。
"念念，你怎么想不開啊。"
他的手溫?zé)幔Φ罍厝帷?br>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一定會覺得感動。
何麗說她去給我倒杯熱水，腳步聲遠去，病房門關(guān)上了。
病房里只剩我和他。
還有枕頭底下那只正在錄音的手機。
安靜了幾秒。
**的手從我手背上撤開了。
他站直身體的聲音。
然后是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高跟鞋，踩得很輕，像怕被人聽到。
陳美。
"強哥，她真沒醒？"陳美的聲音壓得很低。
"廢話，洗完胃能這么快醒？你看那監(jiān)護儀。"
"那周**那邊怎么辦？她老公快瘋了，說要告我們。"
**輕輕嗤了一聲。
"告什么告？店是蘇念的名字，進貨單上簽的是蘇念的名字，轉(zhuǎn)賬也是她的卡。她只要簽了那份責(zé)任書，所有的事都跟我們沒關(guān)系。"
"可她現(xiàn)在躺這兒了，怎么簽？"
"等她醒了再簽唄。她一個女人，能怎么著？到時候周東海那邊我去打招呼，就說蘇念全權(quán)負責(zé)，該賠該認。等賠償一談完，這家店就徹底到咱們名下了。"
"那萬一她不簽?zāi)兀?
**笑了。
那種笑我太熟悉了。上輩子他也用同樣的語氣說過類似的話。
"她能不簽嗎？她爸死得早，就一個老媽，還指著我照顧呢。我跟她說簽了字我?guī)退幚?，她不會不信我的。別忘了這家店是怎么做起來的，她離了我連貨都不會進。"
陳美吃笑了一聲："那我這半年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