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領導知不知道你這么不孝！”
蘇曼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客戶資料。
“你要去就去。”
孫麗芳愣了半秒，接著罵得更兇。
“行，你翅膀硬了。陳海說你們公司最近要提你當總監(jiān)是吧？我倒要看看，一個連公公都不管的女人，哪個領導敢用你！”
蘇曼把電話掛了。
五分鐘后，閨蜜許晴的電話打進來。
“你婆婆給我打電話了。”
蘇曼揉了揉眉心。
“她罵你了？”
“她問我有沒有見過女人結婚還不把婆家當家的。我說見過啊，還見過兒子結婚還沒斷奶的?！?br>蘇曼笑了一下。
許晴繼續(xù)說：“她讓我勸你辭職，我直接問她，陳海斷手斷腳了嗎？親兒子不能伺候親爹，兒媳婦必須辭掉月薪五萬回去端尿盆？她把電話掛了?！?br>“你別跟她吵。”
“我不吵誰替你吵？你這幾年往陳家填了多少錢，陳海心里沒數？你婆婆心里沒數？他們不是沒數，是覺得你能掙也能忍?！?br>蘇曼沒說話。
許晴壓低聲音：“明天那個海外客戶很重要吧？”
“重要?！?br>“陳海知道嗎？”
“知道一點?！?br>“那你防著他?！痹S晴說，“媽寶男為了讓親媽滿意，什么蠢事都干得出來?！?br>蘇曼看向桌上的晉升意向書。
“嗯?！?br>第二天早上八點半，蘇曼穿著灰色西裝走進公司。
前臺小姑娘小趙看見她，臉色有點怪。
“蘇姐，你婆婆來了?！?br>蘇曼腳步沒停。
“在哪？”
“會議區(qū)。還帶了一個輪椅?！?br>蘇曼走到會議區(qū)，遠遠就聽見孫麗芳的哭聲。
“大家給評評理，我老頭子癱了，兒媳婦不肯伺候，還要花八千請護工敗家。她一個女人掙點錢，就不認公婆了！”
輪椅上坐著***，嘴角歪著，半邊身子靠在墊子上。旁邊站著陳海，臉色不好看，卻沒有阻止。
同事圍了一圈。
有人同情，有人看熱鬧。
林妍站在茶水間門口，手里端著咖啡。
她是陳海同公司的行政主管，也是孫麗芳嘴里常提的“懂事姑娘”。蘇曼見過她兩次，每次她都能把“嫂子太忙也不容易”說得像刀子貼著肉割。
蘇曼走過去。
“媽，你把爸從醫(yī)院推到我公司，是醫(yī)生同意的嗎？”
孫麗芳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