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處做繼承登記。你幫我約最快的時間。同時，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東西。"
"什么？"
"王翠萍的那套老兩室。就是她住了二十年那套。房產(chǎn)證上到底是誰的名字。"
沈恪那邊安靜了兩秒。
"你在打什么主意？"
"你先幫我查。查完我告訴你。"
第八天。
趙家開了一場家庭會議。
我不在場，但趙立民事后跟我打了一通電話。這次他的語氣不一樣了。不是懇求，不是憤怒，是一種生意人談判時的冷淡。
"晚寧，我話說在前面。吳淵說你那個合同確實很難推翻。行，那套房子的事我認(rèn)了。但你也別把事做絕。我們坐下來談離婚，把財產(chǎn)分清楚，好聚好散。你覺得怎么樣？"
"好聚好散"四個字從趙立民嘴里說出來，像一塊裹著糖衣的石頭。
"可以。"我說，"你開條件。"
"小悅的撫養(yǎng)權(quán)歸我。共同存款五十三萬對半分。你那套老洋房賣了多少錢是你的，我不碰?；楹笪颐履禽v車歸我。其他沒了。"
"趙立民。"我說，"小悅不是我親生的。你要撫養(yǎng)權(quán)就拿去。但共同存款的事，你再想想。"
"什么意思？"
"三年前我辭職的時候，工資卡交給了**。這三年我的公積金賬戶、社保賬戶、銀行賬戶，所有進出**都清楚。你口中的共同存款五十三萬，里面有我婚前轉(zhuǎn)入的二十一萬。你要對半分，等于分走我十萬五。"
"那是婚前——"
"你要分就分。但**名下那套老兩室，婚后你們翻修花了十八萬，那十八萬有七萬是從我工資卡里出的。我可以主張這筆錢。"
趙立民沉默了。
我繼續(xù)說："還有。小悅這三年的撫養(yǎng)費用，包括學(xué)費、課外班、看病買藥、衣服鞋子，全是我出的。如果你要跟我算經(jīng)濟賬，我也可以把這筆賬算清楚。累計十四萬六千塊。你是要走法律程序讓**算，還是你自己跟我算。"
"宋晚寧，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我一直是這樣的。你沒注意過而已。"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后趙立民說："我回去跟我媽商量一下。"
"行。你慢慢商量。"
我掛了電話，打開手機備忘錄，把剛才的對話要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