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手里的茶杯落在桌上，茶水洇濕文件。
沈雅往后退了一步，撞到椅子。
沈浩看著我：「聰明的人，通常死得早?！?br>門鈴響了。
方棠在外面砸門：「溫梨，開門。蔣叔報(bào)警了。」
沈浩把餐刀拿起來。
「那就讓他們看看，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退到廚房門口。
他說：「你以為砸一瓶藥，就能贏？」
我看著他身后緩緩打開的窗簾。
蔣叔的司機(jī)站在陽臺(tái)外，手里握著一根撬棍。
我說：「不是一瓶藥?！?br>沈浩回頭。
大門被撞開。
門撞在墻上，沈浩的手還握著餐刀。
方棠第一個(gè)沖進(jìn)來，手里舉著滅火器，見到他就砸。
「你動(dòng)她一下試試！」
沈浩側(cè)身躲開，餐刀劃過桌布，瓷盤碎了兩個(gè)。
沈秋華尖叫：「別打了，別打了，阿硯還在他手上！」
這句話一出，屋里的人都看向她。
我盯著沈秋華：「你知道？」
沈秋華捂住嘴，臉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凈凈。
沈浩笑得肩膀都在抖：「姑姑，你真是沈家最會(huì)幫倒忙的人?！?br>方棠氣得拿滅火器指她：「老東西，你知道這人不是沈硯，還幫他逼梨梨簽字？」
沈秋華急了：「我不知道他要害人。我只是以為，以為阿浩想拿回沈家的東西?！?br>我問：「拿回什么？」
沈浩抬手把餐刀橫在沈雅脖子邊。
沈雅腿一軟：「哥，別，別殺我?！?br>他輕聲說：「別叫哥。我不是你哥嗎？」
沈雅哭著搖頭：「你是，你是。」
方棠罵：「你有本事沖我來，拿女人擋什么？」
沈浩看向我：「溫梨，你也看見了。你們沈家人，沒一個(gè)真在乎沈硯。只有你。」
我說：「沈硯在哪？」
他笑：「想知道？」
蔣叔拄著拐進(jìn)門，司機(jī)扶著他。
蔣叔的聲音發(fā)沉：「阿浩，把刀放下?！?br>沈浩看見蔣叔，臉上那點(diǎn)笑意徹底沒了。
「蔣伯，你老了，還要替我哥撐腰？」
蔣叔說：「我不是替他撐腰，我是攔你繼續(xù)錯(cuò)下去?！?br>沈浩啐笑：「你當(dāng)年也是這么說的。把我送出國，說是為我好。結(jié)果呢？沈硯在家里當(dāng)少爺，我在外面連病了都沒人管?！?br>沈秋華哭著說：「阿浩，我們是怕你再傷人?！?br>「我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