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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辭走到阮淮的病房門口。
病房里,阮淮正抱著阮一朵輕聲哄著,看到陸辭進來,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阿辭,你終于肯來看朵朵了。朵朵被你嚇得一直發(fā)燒,我真的好心疼。”
賀黎走到床邊,心疼地摸了摸阮一朵的額頭,轉頭沖陸辭厲聲喝道。
“還愣著干什么?過來道歉!”
陸辭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阮淮。
阮淮故意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挑釁。
“陸辭,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還能是好兄弟。你現(xiàn)在的位置我早晚會拿到,你斗不過我的?!?br>
陸辭冷冷回擊:“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垃圾,看著就讓人惡心。你以為我稀罕這個位置?”
阮淮臉色一變,立刻抓起陸辭衣領。
“阿辭,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不能這么罵我??!我只是想給朵朵一個完整的家!”
賀黎聽到哭聲,怒火中燒,揚起手就要打陸辭。
“你還敢罵他!”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病房里回蕩。
打的不是陸辭,而是阮淮。
賀母帶著幾個保鏢沖進病房,指著阮淮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當小白臉破壞別人家庭,還敢在這里耀武揚威!來人,把這個男人給我拖出去!”
保鏢立刻上前,一把抓住阮淮的胳膊往外拽。
阮淮嚇得大叫起來:“賀黎!救命?。 ?br>
阮一朵也跟著大哭。
賀黎雙眼赤紅,像頭發(fā)瘋的野獸一樣沖過去,一腳踹開保鏢,死死護住阮淮。
“媽!你干什么!你憑什么打阮淮!”
賀母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賀黎的鼻子罵。
“我打他怎么了?他害得阿辭切胃,差點讓我們賀家背負人命!我不打死他就算好的了!”
賀黎根本聽不進去,她沖著親媽大吼。
“什么切胃!那都是陸辭裝出來騙你的!阮淮給我們養(yǎng)了朵朵,他就是我們賀家的恩人!除了那張紙,他和我的丈夫沒有區(qū)別!”
賀母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氣得連退兩步。
“你......你簡直是瘋了!你要是為了這個**,連親媽都不認了是不是!”
賀黎咬著牙,毫不退讓。
“你今天要是趕他走,我?guī)е投涠湟黄痣x開賀家!以后你們就當沒我這個女兒!”
陸辭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
看著賀黎為了**對抗生母的瘋狂模樣,他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賀母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指著賀黎的手指都在哆嗦。
“好......好!你這個不孝女!你為了這個男人,連家都不要了!”
阮淮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把床頭柜上的玻璃水杯推到了地上。
“啪啦”一聲,水杯碎裂,玻璃渣濺得到處都是。
阮淮往后退了一步,腳尖卻精準地將幾塊鋒利的碎玻璃踢到了陸辭的腳邊。
“賀黎,我好怕......伯母是不是要殺了我......”阮淮裝模作樣地顫抖。
賀黎心疼地抱緊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陸辭。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你非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才甘心?”
陸辭沒有說話。
賀母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兩眼一翻,直直地往后倒去。
“媽!”陸辭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想要扶住賀母。
賀黎卻以為陸辭要傷害阮淮,她猛地轉過身,用力將陸辭推開。
“你離阮淮遠點!”
陸辭本就虛弱,被她這么一推,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向地面。
雙手下意識地撐在地上,掌心正好按在阮淮剛才踢過來的碎玻璃上。
鋒利的玻璃碎片扎進肉里,鮮血涌了出來。
陸辭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護住胃部要害減傷,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賀黎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越過他,扶起暈倒的賀母沖出病房。
“醫(yī)生!快叫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