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你演夠了沒有？”我把藏在客廳財神像里的****頭狠狠砸在地上。
孕期里，她天天在朋友圈曬親手做的營養(yǎng)餐，立足了“絕世好婆婆”人設(shè)。
可孩子一落地，我直接連人帶包把她踹出家門。
丈夫崩潰大喊：“我媽把你當親女兒！”
我冷笑，將一疊轉(zhuǎn)移千萬資產(chǎn)的流水單甩他臉上：“當親女兒？還是當你們母子倆洗劫婚前產(chǎn)的免費ATM?。繚L！”
01
“溫卷，你演夠了沒有？”
我把話砸出去。
同時，客廳財神像里的****頭，也被我砸在地上。
黑色的塑料外殼碎裂，露出里面的芯片和線路。
溫卷，我的婆婆，正端著一碗剛燉好的雞湯從廚房出來。
她臉上的慈愛笑容僵住。
湯碗在她手里晃了晃，幾滴油亮的雞湯灑在她干凈的圍裙上。
“小曦，你這是……怎么了？”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帶著驚慌和關(guān)切。
好像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精神病人。
我的丈夫，宋陽，聞聲從書房沖出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攝像頭的碎片，然后是***煞白的臉。
“陳曦！你發(fā)什么瘋！”
他沖我吼，一個箭步過去扶住**。
“媽，你沒事吧？她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
他看我的眼神，充滿失望和責備。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
一個扮演受驚的白蓮花。
一個扮演維護正義的孝子。
真是一場好戲。
我笑了，胸腔里翻滾著一股冷氣。
“我胡思亂想？”
我走到茶幾旁，拿起早就準備好的一疊紙，甩在宋陽臉上。
A4紙像一群沒有生命的蝴蝶，散落一地。
最上面一張，是他簽名的購房合同。
戶主，溫卷。
付款方，我的賬戶。
“把我當親女兒？”
“還是當你們母子倆，洗劫我婚前財產(chǎn)的免費提款機？”
宋陽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他低頭，看著滿地的銀行流水，瞳孔劇烈收縮。
那些流水，每一筆都超過六位數(shù)。
從我懷孕第三個月開始，一筆一筆，螞蟻搬家一樣，從我的備用金賬戶流出去。
流入了溫卷和他舅舅的證券戶頭。
“不是的……小曦，你聽我解釋……”
宋陽的聲音開始發(fā)抖，“這是媽拿去理財了，為了我們這個家，想錢生錢……”
“理財？”
我撿起那份購房合同，指著上面的地址。
“在你們老家，買一套全款別墅，也是理財？”
“給我媽養(yǎng)老住，以后我們也能回去……”
“用我的婚前財產(chǎn)，給**養(yǎng)老？”
我打斷他。
“宋陽，你還要臉嗎？”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溫卷扶著宋陽的胳膊，身體搖搖欲墜，眼淚已經(jīng)下來了。
“小曦，媽知道你剛生完孩子，情緒不穩(wěn)?！?br>她哭著說，字字懇切。
“但你不能這么冤枉宋陽，冤枉我啊。我懷胎十月生下他，我怎么會教他做這種事？”
“我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疼，你懷孕的時候，我哪天不是換著花樣給你做營養(yǎng)餐？朋友圈里誰不羨慕你有個好婆婆？”
是啊。
絕世好婆婆。
我懷孕的九個多月里，她確實是這么演的。
每天清晨五點起床，熬湯燉粥。
我吃的每一口水果，都是她親手洗好、切好、用牙簽插著送到我嘴邊。
我的孕期**，每一張下面都有她的留言：我的好女兒，辛苦了。
她親手織的嬰兒毛衣，曬滿了整整一個朋友圈九宮格。
所有人都說我嫁給了愛情，還附贈了一個天使婆婆。
我媽更是對我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好好孝順她。
如果不是那個攝像頭。
我可能到死都活在這場精心編織的騙局里。
“夠了?！?br>我冷冷地看著她。
“別哭了，妝會花?！?br>溫卷的哭聲一滯，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宋陽像是被點燃的**。
“陳曦！你怎么能這么跟我媽說話！她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沒數(shù)嗎？我媽把你當親女兒！”
“當親女兒，就會趁我疼得死去活來生孩子的時候，和你一起謀劃著怎么把我的公司股份轉(zhuǎn)到你名下？”
我看著宋陽，一字一句。
“你說，是不是？”
宋陽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他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