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劉老師點頭：“是你送的?！?br>“那我說她偷了嗎？我原話是偷來的東西不透氣。她把我送的禮物拿去發(fā)帖，任由別人說那是廉價貨，還剪掉商標，讓所有人以為那是她自己的披肩。我說錯了嗎？”
許晚晚的眼淚停了一下。
陸聞舟立刻開口：“姜梨，你非要咬文嚼字？”
我說：“你們不是最會截圖發(fā)帖嗎？教室有監(jiān)控，走廊也有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不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逼她脫披肩?！?br>劉老師臉色有些遲疑。
許晚晚忙說：“不用調(diào)了，真的不用?！?br>陳棠在門外喊：“為什么不用？你不是被嚇哭了嗎？調(diào)出來讓大家看看姜梨怎么嚇你?！?br>許晚晚咬著唇：“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陸聞舟看向劉老師：“老師，晚晚不追究，我也不想浪費時間。讓姜梨道個歉，寫份檢討就行?！?br>我問：“憑什么？”
劉老師語氣重了些：“姜梨，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就有問題。網(wǎng)上**已經(jīng)起來了，你先低個頭，把影響降下來?！?br>我看著辦公桌上的檢討紙。
上面連標題都替我寫好了。
道歉檢討。
原來他們叫我來之前，就已經(jīng)給我定了錯。
我拿起那張紙，撕成兩半。
辦公室里幾個人都愣住了。
陸聞舟咬牙：“姜梨。”
我把碎紙放回桌面。
“我不寫?！?br>劉老師氣得站起來：“姜梨，你這是跟老師對著干？”
我說：“老師要我承認沒做過的事，我不能認?！?br>許晚晚忽然捂住胸口，身子往旁邊倒。
陸聞舟立刻扶住她。
“晚晚！”
劉老師急了：“快，送醫(yī)務室。”
許晚晚靠在陸聞舟懷里，聲音小得剛好所有人都能聽見。
“聞舟哥，我沒事。你別怪姜梨，她不是故意氣我的。”
陸聞舟抬頭看我，眼里全是厭惡。
“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抱起許晚晚沖出去。
那條我買的披肩從許晚晚肩頭滑下來，落在地上。
沒有人撿。
我彎腰撿起來，拍了拍灰。
劉老師指著我：“姜梨，你下午之前把檢討交上來。不交，獎學金評定我沒法給你簽字?！?br>陳棠沖進來：“老師，您這是威脅學生？”
劉老師拿起保溫杯：“我是在管教學生?！?br>我把披肩疊好，放進包里。
“那您先別簽?！?br>劉老師一愣。
我說：“我會申請復查。”
走出辦公室，陳棠氣得一路罵。
“許晚晚是紙糊的嗎？說倒就倒。陸聞舟眼睛被糊住了？劉老師也是，憑什么讓你寫檢討？”
我沒說話，拿出手機，給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的號碼發(fā)了條消息。
師姐，學校有監(jiān)控調(diào)取流程嗎？
對方很快回了。
你出事了？
我回：一點小事。
手機又震了一下。
你等我。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
陳棠問：“誰啊？”
我說：“以前一起學刺繡的師姐?！?br>她狐疑地看我：“刺繡師姐還能管學校監(jiān)控？”
我沒有回答。
因為有些事，現(xiàn)在說了也沒人信。
下午，表白墻的帖子**。
但事情沒有平息。
舞蹈樓公告欄上，貼出了一張校舞團紀念演出的宣傳海報。
許晚晚站在最中間，肩上披著一條手繡披肩。
那條披肩不是我買的。
是我去年參加非遺傳承展時，繡了整整兩個月的作品。
名字叫《半夏》。
我把它鎖在學院展柜里，準備下周提交省賽。
現(xiàn)在，它披在許晚晚肩上。
海報下面寫著一行字。
服飾設計，許晚晚。
陳棠看見海報，當場沖過去撕。
我攔住她。
她氣得眼睛發(fā)紅：“姜梨，這不是你的作品嗎？”
我盯著海報上的針腳。
沒錯。
是我的。
連右下角那片葉子的錯針都還在。
那是我故意留下的記號。
陸聞舟從舞蹈樓里出來，身邊跟著許晚晚和校舞團的人。
許晚晚看見我，臉上露出一瞬慌亂，很快又恢復柔弱。
“姜梨，你怎么來了？”
我指著海報：“這件披肩，誰拿的？”
陸聞舟看了一眼，語氣不耐煩。
“晚晚自己設計的，你又想鬧什么？”
我問：“她自己設計？”
許晚晚低聲說：“姜梨，我知道你也會刺繡，但這條披肩是我媽媽留給我的舊料，我只是重新改了改?！?br>旁邊一個舞團女生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