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料數據庫。"
方遠沒再說話，拍了拍我肩膀，轉身去廚房熱飯了。
我看著電腦屏幕，第一次覺得呼吸是順暢的。
第三章 人走茶涼潑臟水
第二天，****的內部群炸了。
不是因為我的離職。
是因為何書銘在晨會上宣布，他將全面接管研發(fā)部，并對"清舒"系列進行配方升級。
方遠把截圖轉給我看。
群里有人在議論。
"蘇墨走了，何總能撐得住嗎？"
"撐不撐得住有什么關系，反正蘇墨在的時候也沒什么存在感。"
"配方文檔不是都在服務器上嗎？照著做就行了唄。"
我看著那些發(fā)言，沒什么感覺。
但下午，事情開始變味了。
一個以前研發(fā)部的實習生給我發(fā)了條消息。
"蘇哥，何書銘今天在部門群里發(fā)了個通知，說您之前負責的幾個項目里存在數據造假的嫌疑，讓大家配合調查。"
我看了兩遍。
數據造假。
實習生又補了一句："他說的是清舒三號的臨床前數據。"
清舒三號，是我主導的最后一個項目。所有數據從實驗設計到結果分析，每一步都有我的簽字。那些數據干干凈凈，經得起任何**。
何書銘這步棋，是要從根上毀我的聲譽。
如果"數據造假"的**扣實了，我在整個行業(yè)就徹底抬不起頭。以后不管我拿出什么成果，別人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有前科"。
方遠看到我的表情，走過來。
"怎么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
他看完，臉拉了下來。
"這***，人走了還往身上潑臟水。"
"意料之中。"我關掉手機。"江予晴默許的。她要是不點頭，何書銘沒這個膽子。"
"那你怎么辦？"
"不怎么辦。"
方遠皺著眉看我。
"清舒三號的所有原始數據，在**的服務器上。他查就讓他查。造假的數據經不起比對，真實的數據只會越查越干凈。"
"萬一他篡改服務器上的數據呢？"
我看著方遠。
"他動不了。"
"為什么？"
"因為我當初做了備份。每一份原始數據，我都有一份加密存檔。不在**的系統(tǒng)里。"
方遠愣了幾秒，然后笑了。
"你還真是……夠沉得住氣。"
"跟那種人共事七年，不留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