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調(diào)取公司資料。"
我說："我是副總。"
她說："很快就不是了。"
趙啟也開口。
"顧副總，程序上確實不合適。"
我看向他。
"你收賀舟介紹的客戶回扣時，程序合適嗎？"
趙啟臉色一沉。
"你別亂咬人。"
我把第三份文件拍在桌上。
"要不要念給大家聽？"
趙啟不說話了。
沈知微氣得發(fā)抖。
"顧硯，你今天就是來毀公司的？"
我說："公司被你們這樣的人弄壞，才叫毀。"
賀舟哭了。
"沈總，我辭職吧。"
沈知微回頭。
"不許。"
賀舟說："都是因為我，顧哥才會這樣。"
我說："別演。"
他看著我。
"顧哥，你恨我可以沖我來，別傷害沈總。"
我笑了。
"你很會挑詞。"
沈知微說："顧硯，今天到此為止。"
我問："不查賬了？"
她說："我會查，但不是被你逼著查。"
我說："你舍不得查他。"
她怒道："我不是你這種小肚量的人。"
我拿起那塊表的**復(fù)印件。
"那你解釋一下，**抬頭為什么是恒啟科技，收貨電話為什么是賀舟私人號碼。"
賀舟哽住。
沈知微看向他。
"賀舟？"
賀舟低聲說："沈總，那天您太忙，我代收了。"
我說："代收到自己家？"
會議室又響起議論。
陳琳忽然開口。
"那天賀助理說，這是沈總送他的獎勵。"
賀舟猛地看向她。
"陳秘書，你別亂說。"
陳琳咬牙。
"我沒亂說，你還讓我別告訴顧副總。"
沈知微臉色越來越難看。
賀舟立刻紅了眼。
"沈總，我只是怕顧哥誤會。"
我說："你怕誤會，所以天天制造誤會。"
沈知微猛地拍桌。
"夠了。"
她看著我。
"就算賀舟有錯，也輪不到你在這里審他。"
我問："那輪到誰？"
她說："我。"
我點頭。
"好，你審。"
她沉默。
我說："現(xiàn)在，當著所有人問他，備用款到底花在哪。"
賀舟看向沈知微。
"沈總，您不信我？"
沈知微沒有說話。
賀舟的眼淚掉下來。
"我跟著您這么久，原來還抵不過他幾張紙。"
我看著他。
"眼淚不能報銷。"
第五章
沈知微終于開口。
"賀舟，你先停職。"
賀舟像被推了一把。
"沈總？"
她說："賬查清再說。"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轉(zhuǎn)向眾人。
"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
沒人接話。
他繼續(xù)說："我只是普通家庭出身，能進恒啟全靠自己。顧哥出身好，當然可以隨便踩我。"
趙啟馬上說："賀舟，你別這么說。"
吳經(jīng)理也說："大家都知道你辛苦。"
我看著他們。
"你們是真關(guān)心他，還是怕賬**到自己頭上？"
趙啟怒了。
"顧硯，你別沒完沒了。"
我說："還沒開始。"
沈知微冷著臉。
"你到底要什么？"
我說："賀舟離職，財務(wù)公開清查，補齊我媽手術(shù)費。"
她說："手術(shù)費我會給。"
我問："用你自己的錢，還是公司備用款？"
她咬牙。
"顧硯！"
我說："你叫我也沒用。"
賀舟忽然沖我鞠躬。
"顧哥，對不起，我不該收那塊表。"
他抬頭，眼里全是委屈。
"但**手術(shù)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一定勸沈總先給你。"
沈知微神情松動。
我笑了。
"你當然不知道。"
我拿出通話記錄。
"因為那天我給她打電話時，你就在旁邊說，沈總，備用款不能亂開口子。"
賀舟臉色變了。
沈知微看向他。
"你說過？"
賀舟急忙解釋。
"我是為公司**考慮。"
我說："然后當天晚上，你拿這筆錢買表。"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
劉曼低聲說："沈總，這事必須查。"
沈知微沒有反駁。
賀舟退后一步。
"沈總，連你也要懷疑我？"
她閉了閉眼。
"先停職。"
賀舟看了我很久。
"顧哥，你會后悔的。"
我說："我等著。"
他轉(zhuǎn)身離開。
門合上前，他回頭看沈知微。
"沈總，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沈知微沒有追。
我說："現(xiàn)在輪到我的事。"
沈知微坐回主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