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喜歡。"
林知意看著他。
她愛吃姜。
許晏舟卻不記得。
晚上，許晏舟睡著后，林知意去了書房。
他的筆記本密碼還是紀念日。
文件夾里有一份預約單。
城南私立產檢中心。
姓名，蘇晚棠。
陪同人，許晏舟。
預產期十一月。
倒推，是二月。
二月那周，許晏舟說去外地出差。
蘇晚棠說回老家看父母。
林知意把頁面拍下來，存進加密相冊。
第二天中午，蘇晚棠按響門鈴。
"知意，我到啦。"
林知意開門。
蘇晚棠穿著寬松針織裙，手里拎著一盒車厘子。
"親愛的。"
她抱了林知意一下。
身上沒了從前常用的香水味。
許晏舟從廚房出來。
"晚棠來了？湯快好了。"
蘇晚棠彎起眼。
"許先生越來越會照顧人了，知意好福氣。"
林知意笑了笑。
"是啊。"
湯端上桌。
許晏舟先給蘇晚棠盛了一碗。
他用勺子把浮油撇干凈，連蔥花都避開。
蘇晚棠喝了一口。
"好喝。"
許晏舟問："咸不咸？"
"剛好。"
"那就好。"
林知意低頭喝了一口。
淡得沒味。
她說："今天湯是誰做的？"
許晏舟看她。
"我做的，你不是說累嗎？"
"我什么時候說累？"
蘇晚棠接話："知意，你最近確實辛苦，晏舟也是心疼你。"
晏舟。
叫得真順。
林知意放下碗。
"晚棠，最近瘦了。"
蘇晚棠摸了摸臉。
"是嗎？可能吃少了。"
許晏舟立刻夾了一塊魚腹肉給她。
"多吃點。"
筷子停在半空，他才想起林知意也在。
又夾了一塊給林知意。
"你也吃。"
林知意沒動。
"我不吃魚腹。"
許晏舟皺了下眉。
"你以前不是愛吃？"
林知意看著他。
"愛吃魚腹的是晚棠。"
飯桌安靜了兩秒。
蘇晚棠笑著打圓場。
"哎呀，咱們口味太像了，他記混了也正常。"
林知意也笑。
"是嗎？"
吃到一半，蘇晚棠夾到一塊姜片，眉頭皺了一下。
許晏舟馬上伸手。
"吐出來，別硬吃。"
蘇晚棠小聲說："沒事。"
"你現在不能亂吃。"
話出口，許晏舟自己停住。
林知意抬頭。
"現在？"
蘇晚棠拿起水杯。
許晏舟說："她胃不好。"
林知意點點頭。
"胃不好，確實該注意。"
飯后，許晏舟去洗碗。
蘇晚棠坐在沙發(fā)上，摸著手腕上的玉鐲。
林知意看見了。
上個月，許晏舟說公司發(fā)了購物卡，給林知意買了一條圍巾。
同一天的付款記錄里，有一筆三千六百八的玉器店消費。
圍巾只要六百。
林知意問："鐲子挺好看，新買的？"
蘇晚棠轉了轉手腕。
"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
廚房水聲停了。
許晏舟走出來，視線在玉鐲上停了一下。
"晚棠，水果切好了。"
蘇晚棠立刻站起。
"我來端。"
林知意說："你坐著吧，胃不好的人別忙。"
蘇晚棠的笑淡了些。
許晏舟說："知意，她不是客人嗎？"
林知意看向他。
"我也沒讓她干活。"
許晏舟沒再說。
蘇晚棠走時，林知意送到電梯口。
"知意，你別誤會晏舟。"
林知意問："誤會什么？"
蘇晚棠抿了抿唇。
"他這人重情，誰有事他都會幫。"
"是嗎？"
"你們夫妻感情這么好，別被小事影響。"
電梯來了。
蘇晚棠進去前，手機亮了一下。
屏幕上是許晏舟的消息。
林知意只看見前半句。
"你剛才不該摸肚……"
蘇晚棠立刻按滅。
門合上。
林知意回到家，許晏舟坐在沙發(fā)上。
"她走了？"
"嗯。"
"她最近狀態(tài)不好，你有空多陪陪她。"
林知意說："你比我更關心她。"
許晏舟看她。
"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