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線視頻接通前，白襯衫男人第一次攔我。

“我老婆剛剖完，很虛弱?！?br>
“你們一遍遍刺激她，出了事誰負責？”

我說：“所以才用醫(yī)院內線。”

“不經過你的手機，不經過任何家屬。”

他的手指攥緊包被邊緣。

秦隊看了他一眼，示意護士撥病房電話。

屏幕亮起。

六樓病房里，許清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嚇人。

她身邊坐著一個老**，眼睛哭腫了。

護士把攝像頭對準她。

“許清，交接臺這邊需要再確認幾個問題。”

許清聲音發(fā)抖。

“我孩子怎么了？”

“是不是手續(xù)出問題了？”

白襯衫男人立刻開口。

“清清，是我?！?br>
許清聽見他的聲音，愣了一下。

她沒有馬上應。

她只是往屏幕前湊了湊，眼睛死死盯著會議室這邊。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

白襯衫男人臉色一僵。

他很快穩(wěn)住。

“清清，你麻藥還沒過，別嚇我?！?br>
“我是韓立啊。”

許清的嘴唇一點點發(fā)白。

她像是想說什么，卻先抬手捂住了刀口。

旁邊老**趕緊扶住她。

“清清，別激動?！?br>
白襯衫男人往屏幕前走了一步。

“媽，你扶著她點?！?br>
“醫(yī)生說她不能哭?！?br>
他語氣太自然了。

自然到門外那些家屬剛松下來的神經，又跟著繃了起來。

許清卻沒有看孩子。

也沒有看護士。

她只盯著白襯衫男人。

幾秒后，她忽然把輸液管攥得發(f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