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長期合作方，沈總打過招呼，讓我們照顧一下清禾小姐?！?br>店里最后一點聲音也停了。
我撥通沈硯行電話。
他接得很快，“南喬？”
我開了免提，“城東酒店的單，是你讓許清禾接的？”
他那邊頓了頓，“你現(xiàn)在不適合出面。我讓清禾先頂一下，免得客人退單?！?br>唐眠直接罵，“頂一下？頂?shù)藉X和名聲都歸她？”
沈硯行聲音低了些，“唐眠，這是我和南喬的家事。”
我問，“那我的方案呢？”
“你的方案很好，清禾會參考。”
我笑了，“參考兩個字真干凈。”
許清禾眼淚又來了，“沈**，我真的只是想幫你。你要是不喜歡，我把署名寫我們兩個人。”
我看著她，“我的東西，為什么要你施舍半個名字？”
沈硯行在電話里說，“南喬，先別鬧。等網(wǎng)上過去，我補償你?！?br>我掛了電話。
黎婧拿走合同前，腳步停了一下。
她壓低聲音說，“紀老板，原版合同我電腦里可能還有一份。今天這事，我只按上面意思辦?！?br>她說完就走。
許清禾沒聽見，仍站在門口柔聲說，“沈**，你別怪沈先生，他都是為了你好。”
我把她的方案翻開。
第一頁，幾乎照搬了我三個月前給沈硯行看過的手稿。
角落里，還留著我習慣畫的小山茶。
她連擦都沒擦干凈。
滿月宴當天，我沒有去現(xiàn)場。
唐眠去了。
她說要看看許清禾怎么把偷來的方案搭出來。
下午五點，唐眠給我發(fā)了十幾張照片。
主桌花架塌了，白色繡球被水泡得發(fā)黃，燈帶繞錯位置，像菜市場門口臨時掛的彩條。
唐眠語音里又怒又爽，“她根本不懂承重，光知道照抄你的圖?？腿四樁季G了。黎婧在現(xiàn)場罵人，沈硯行也來了?！?br>我關(guān)掉語音，繼續(xù)修剪新到的山茶枝。
晚上七點，沈硯行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領(lǐng)帶松著，臉色很差。
“南喬，周六滿月宴那個架子，你當初怎么設(shè)計的？”
我把剪刀放下，“問這個做什么？”
“現(xiàn)場出了問題。客人很生氣。”
“找許清禾?！?br>他揉了揉眉心，“她年紀小，撐不住場。你去一趟，幫她收尾?！?br>我看著他，忍不住問，“沈硯行，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他語氣也急了，“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沈氏和那家客人有合作，鬧大了不好看?！?br>“所以她偷我的圖，毀我的名聲，搶我的單，最后還要我去救她？”
“我會讓她道歉?！?br>“她道歉能把我的錢還回來？能把網(wǎng)上罵我的人堵上？能把我的原版合同變回來？”
沈硯行沉默了。
我拿起手機，當著他的面撥給黎婧。
“黎經(jīng)理，原版合同還在嗎？”
黎婧那頭很安靜，“在。但紀老板，你想清楚，拿出來就是打沈總的臉。”
我看著沈硯行，“他還有臉嗎？”
沈硯行臉色沉下去，“南喬?！?br>我對電話說，“發(fā)給我?！?br>幾秒后，文件進來。
沈硯行伸手來拿我的手機，我往后避開。
“你要干什么？”
“把合同發(fā)給客人。順便附上我的手稿時間?！?br>“不能發(fā)?！彼f，“事情鬧開，清禾會被毀?！?br>我笑了，“她毀我的時候，你讓她停了嗎？”
門鈴響了。
許清禾站在門口，眼睛紅腫，旁邊跟著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指著我，“紀南喬，趕緊去酒店。清禾被客人罵成什么樣了，你還躲在家里裝死？”
許清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沈**，我知道你恨我，可客人是無辜的。你幫幫忙好不好？就當我求你?！?br>我說，“求我之前，先承認方案是偷的?！?br>她哭聲一頓。
婆婆怒道，“什么偷不偷？你們做花的，不都那幾種樣子？清禾愿意學你，是看得起你?！?br>沈硯行低聲說，“南喬，別把話說這么難聽?！?br>我把手機屏幕亮給他，“那你說，好聽的版本是什么？借鑒？參考？還是沈先生為了保護妻子，把妻子的飯碗送給別的女人練手？”
許清禾忽然抓住沈硯行的袖子，“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