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的笑聲。
“溫助理，再喝一杯嘛……”
是劉總的聲音。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
“地址發(fā)我?！?br>掛掉電話，我沒有動。
過了兩分鐘，手機震動一下，是一個定位。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陳浩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他聲音迷迷糊糊的。
“喂？”
“你的助理，喝多了，回不來?！?br>“地址我發(fā)給你，你去接她。”
說完，我掛斷電話，將定位轉發(fā)過去。
然后，關機，睡覺。
陳浩，希望你今晚能看到一出好戲。
02
第二天我到公司的時候，溫雯還沒來。
陳浩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他的辦公室里，臉色鐵青。
看見我，他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蘇晴，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故作不解。
“你明知道劉總是那種人，還讓溫雯一個女孩子去？”
他的聲音里壓著怒火。
我笑了。
“她是我的助理，我不讓她去，難道讓你去？”
“再說了，是你說的，一切聽我安排?！?br>“怎么，第一天就心疼了？”
陳浩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只是個剛畢業(yè)的女孩！”
“哦？剛畢業(yè)就能當我的助理，還能讓你陳副總親自引薦?！?br>“看來是個人才?！?br>我繞過他，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這種人才，更要好好鍛煉?！?br>“陳副總，你說是吧？”
陳浩站在原地，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
十點鐘，溫雯才姍姍來遲。
她化了很濃的妝，但依然遮不住滿臉的憔悴和蒼白。
眼睛又紅又腫，像是哭了一整夜。
她走進我辦公室，把一份簽好的合同放在我桌上。
“蘇總，劉總的合同。”
聲音沙啞，帶著怨氣。
“很好?！?br>我拿起合同看了看，簽得很完美。
“辛苦了。”
“這是你應得的?！?br>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她面前。
里面是這次項目的獎金，五萬塊。
溫雯看著信封，愣住了。
她大概以為我會羞辱她，或者克扣她的報酬。
“拿著吧。”
“我向來說話算話?！?br>“只要事辦得好，錢不是問題?！?br>溫雯遲疑地拿起信封，捏了捏，眼神復雜。
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在她眼里看到了動搖。
但很快，就被貪婪和野心所取代。
她收起信封。
“謝謝蘇總。”
“那……我今天能不能……”
“不能?！?br>我打斷她。
“你的下一份工作已經準備好了?！?br>我將另一份文件遞給她。
“北城的馮總，有個項目要談?！?br>“他明天要去*市出差，為期三天?！?br>“你跟他一起去。”
溫雯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又……又要出差？”
“對。”
“馮總這個人，脾氣不太好，但是人很單純?！?br>“他不喜歡在酒桌上談事，就喜歡在路上，在山里，在水邊找靈感。”
“你跟著他，照顧好他的衣食住行，把他的想法隨時記錄下來?！?br>“項目談成了，獎金是這個數(shù)的兩倍?！?br>我伸出兩根手指。
溫雯看著我，嘴唇都在發(fā)抖。
“蘇總，我……”
“昨晚沒休息好，能不能……”
“不能?！?br>“機會我只給一次。”
“你不去，有的是人搶著去?！?br>“你自己選?！?br>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知道她會選。
為了錢，也為了向陳浩證明她的價值。
果然，她掙扎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接過了文件。
“……我去?！?br>“很好?！?br>“機票和酒店都訂好了，行程單在文件里?！?br>“下午就出發(fā)?！?br>“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準備了?！?br>溫雯拿著文件，像個游魂一樣飄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后勤部的電話。
“喂，張經理，北城馮總那個項目，助理換人了?！?br>“對，叫溫雯?！?br>“你跟馮總那邊打個招呼，就說這個新助理能力很強，但是需要敲打?！?br>“讓他不用客氣，該怎么用就怎么用?！?br>“爬山，下水，熬夜，盡管安排?！?br>“對，就說是我說的?！?br>掛了電話，我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市，山好水好，風景不錯。
希望溫雯這三天，能“享受”得愉快。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