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了一跳：“姐？”
我說：
“他們不是最愛當眾講規(guī)矩嗎？”
“那就在他們最熱鬧的時候，把規(guī)矩砸了?！?br>壽宴辦在小飯店。
紅桌布，壽字墻，音響里放著喜慶歌。
我們進去時，十幾桌親戚齊刷刷看過來。
那眼神不像看人。
像看一塊不會結(jié)果的地。
主桌前擺著紅墊子。
墊子旁邊放著一只嬰兒鞋，一碗黑藥，還有一張紅紙。
紅紙上寫著：
“求子承諾。”
我差點氣笑。
趙家這是把壽宴辦成審判場了。
馬秀英穿著紅外套，笑得滿臉褶子。
“晚禾來了？快，先給奶奶磕個頭。”
晚禾臉色瞬間白了。
趙明川走過來，壓低聲音：
“大家都在，你配合一下，給我**臺階?！?br>我問：
“配合什么？跪下喝藥，還是按手印賣命？”
馬秀英臉一拉：
“宋知夏，這是趙家家事，你少插嘴！”
趙成海坐在主桌，聲音沉沉的：
“女人進了趙家門，就得給趙家留后。今天話說清，誰心里都亮堂?！?br>親戚們開始起哄。
“喝吧，喝了明年抱兒子?！?br>“婆婆都做到這份上了，媳婦別不懂事。”
“女人身體不調(diào)，就得聽話?！?br>那個表姑笑得最響：
“不喝也行，承認自己生不出來，別耽誤趙家。”
晚禾的手冰涼。
我握了一下她手腕。
“站著。”
馬秀英端起藥碗，直接遞到晚禾嘴邊。
“喝！”
晚禾往后退。
趙明川一把按住她肩膀。
“就一口，別鬧?！?br>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