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一下變了臉。
“小黎，你說什么混賬話！”
“我跟你說，你嫁進來六年，連個兒子都沒生出來，還有臉提福氣？”
這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陸陽把手機塞進褲兜，冷笑一聲。
“聽見我媽說什么沒？傳宗接代的事你還沒辦利索呢，出去上什么班?！?br>我攥著糖糖的手指：“糖糖不是你女兒？”
“女兒能一樣嗎?！?br>陸陽嗤了一聲，“我陸家就這么一根獨苗都指望你呢。我告訴你，這offer想都別想！”
胸口堵得發(fā)疼。
這六年的操勞，一筆不算，那個還沒影的兒子，倒成了我天大的虧欠。
陸陽說：“明天我把你那幾張卡全凍了?！?br>“你背著我接私活攢的那點錢，一筆一筆給我交代清楚?！?br>我說：“那是我自己掙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能掙什么？”
他嗤笑，“在家看個孩子還能生出錢來？”
“是不是背著我干見不得人的事！”
糖糖被這話嚇得直往我懷里縮。
陸敏劃著手機，嘟囔一句。
“嫂子真去上班，糖糖誰帶，我可沒空。”
陸陽立刻順桿爬。
“聽見沒。孩子要人看，我媽身子又不利索。你一個當**，整天惦記往外跑，像話嗎？”
那個陌生號又撥進來。
手機在陸陽兜里震得茶幾邊都聽得見。
他掏出來瞥一眼，直接掐斷。
我站起身。
“手機，還我。”
陸陽也站起來，比我高出大半個頭，影子壓下來。
“你再說一遍?！?br>婆婆橫在我倆中間：“行了行了，孩子還看著呢?！?br>我盯著他的口袋。
“何川那邊是正經(jīng)工作，offer都發(fā)了?！?br>“你扣我手機、斷我聯(lián)系，這叫軟禁?！?br>陸陽的臉徹底沉下來。
他一把揪住我手腕，往書房方向拽。
“軟禁。我今天就讓你嘗嘗什么叫軟禁?！?br>我沒料到他動這么急，趔趄著被拖了兩步。
糖糖哇地哭出來。
婆婆不攔他，反倒在后頭催。
“對，讓她進去清醒清醒。女人就是慣不得。”
書房門被推開，陸陽把我往里一搡。
我后腰撞在書桌沿上，疼得彎下腰。
他站在門口，居高臨下。
“你不是想上班嗎？在里頭好好想想，是上班要緊，還是給陸家生個兒子要緊?！?br>說完，門砰地合上。
鑰匙**鎖孔，咔噠一聲轉到底。
03
這一下，糖糖整個人扒在門縫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要媽媽出來！”
“爸爸壞，爸爸把媽媽關進去了！”
陸陽壓著嗓子呵斥：“別喊了?！?br>糖糖被這一聲嚇得肩膀直抖，哭聲卻拔得更高。
婆婆趕過來抱，她拼了命扭身子往外躲。
“我不要奶奶！我就要媽媽！”
陸敏也湊上去哄。
輪番上陣，誰哄都白搭。
外頭的動靜越鬧越響。
隔著門聽見有人壓著聲議論。
門鈴一聲緊過一聲.
“小陸，你家姑娘哭成那樣，到底出了啥事？”
“你可別是在家暴??！”
陸陽急得汗都冒出來了：“哪能呢，您可別聽小孩瞎說?！?br>屋內(nèi)糖糖還是在嚎啕大哭。
“小陸，你們再這么折騰這孩子，我可真打電話報警了啊！”
陸陽臉上更掛不住，急匆匆奔回書房打開門。
他粗聲：“管好你女兒！”
我沒搭理他，側身就擠出去。
糖糖一見我，整個人撲進我懷里。
我拍著她的后背，余光瞥見陸陽已經(jīng)堵到門口去打發(fā)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