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可那雙眼睛，冷得像兩口井。
“柯老板來了！”玻璃柜里的寶貝們瞬間炸了鍋。
“完了完了，這窮賊今晚交代在這兒了。”
“嘖嘖，又要多一具**嘍?！?br>“不會又要把這個笨賊塞我肚子里吧？我也夠倒霉的了?！?br>我腦子里嗡的一聲，什么都聽不見了。
我明白眼前這個人，就是剛剛親手殺了人的柯震庭。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篤篤作響。
每一聲，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鑒賞會的客人，怎么會跑到這種地方來?！?br>他語氣溫和，眼神卻冷冷地、一寸一寸刮過我的臉。
“這邊，可不是參觀的區(qū)域?！?br>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在試探你！”瓷瓶急促地喊，“大傻子，他在掂量你看見了多少！”
我猛地回過神。
不能露餡，絕對不能讓他看出我知道箱子里的事。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不好意思啊柯老板，我……我喝多了，找洗手間，一不小心就走岔了?！?br>柯震庭的目光，緩緩移向我身后那只紅木箱子。
又移回我臉上。
“是嗎。”他笑了笑，“那可真巧?！?br>我的后背，緊緊貼上了冰冷的玻璃柜。
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這個男人離我越來越近，他隨時可以伸手掐斷我的脖子。
而這一整屋子的金玉珠寶，正興致勃勃地圍觀著，等著看我怎么個死法。
“天啊，他不會連著兩天一直**吧？”
“我不想看呀！一會兒又把血濺到我身上！”
“哼，八成就是今晚了。”玉馬慢悠悠地下了結(jié)論。
我在心里把它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柯震庭比我高出整整一個頭。
他一只胳膊，看著就比我大腿還粗。
我一個常年吃不飽飯的瘦猴，在他面前跟紙糊的沒兩樣。
“你叫什么名字？”他不緊不慢地問，一只手已經(jīng)搭上了旁邊的玻璃柜，把我退路堵了大半。
“張……張三?！蔽颐摽诙?，蠢得我自己都想抽自己。
“張三?！彼捉乐@個名字，意味不明地笑了，“好名字?！?br>我的腿肚子直打轉(zhuǎn)。
就在這要命的當(dāng)口，走廊那頭忽然傳來一個粗啞的嗓門。
“柯總！柯總您在這兒呢？前頭幾位貴賓找您敬酒，催半天了！”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五大三粗的漢子，陳大壯小跑過來。
柯震庭的臉色變了變。
他顯然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處理我這么個麻煩。
“我馬上過去?！?br>他沖陳大壯擺擺手，又回頭盯住我，聲音壓得極低。
“你，跟我一起出去。別耍花樣。”
3
我連連點頭，心里卻在飛速盤算。
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他就不敢明著動我。
我得趁這個空子，溜。
“瞧見沒，機會來了?！贝善吭谖冶澈笮÷晳Z恿，“快跑啊蠢賊，再不跑就喂箱子了！”
我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