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選擇?！?br>她臉上的笑淡了。
“我就是給您提建議，您不用這么上綱上線?！?br>她抱著文件夾出去時，門沒關(guān)嚴。
我聽見她在茶水間和倉管老馬說話。
“老板就是會算賬，三千六百聽著多，誰知道卡里有沒有限制。粽子禮盒擺出來好看，她偏不發(fā)。”
老馬壓低聲音。
“你剛來，不知道這卡真能用。”
“馬哥，時代變了。會哭的人才有糖吃?！?br>她說完，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眼里立刻蓄出委屈。
我站在門內(nèi)，手里的賬本翻到一半，沒出聲。
晚上九點，同城熱榜推送到我手機上。
標題是，新員工替全店討粽子，被女老板教育做人。
封面上，許念念站在南枝門口，眼角發(fā)紅，**正好拍到店招。
視頻里，我辦公室的門被拍成了壓迫感十足的**。
許念念對著鏡頭說：“我不是貪東西，我就是想在端午收到一盒老板親手準備的粽子。我們做點心的店，員工連粽子都沒有，真的很寒心?！?br>中間插了一段變聲后的錄音。
我的“生活卡讓員工自己選擇”，被剪成了“你們不配要求更多”。
評論區(qū)滾得飛快。
“開十二家店了還這么摳，老板的算盤珠子崩我臉上了。”
“小姐姐別怕，員工就該站出來?！?br>“這種店以后避雷?！?br>我把視頻看完，沒立刻聯(lián)系她。
第二天早上，門店外多了幾個舉著手機拍攝的人。
許念念踩著點進店，身后跟著老馬。
老馬以前是后廚師傅，最近管倉庫。他一進來就嘆氣。
“沈棠，小許也是為大家好。事情鬧大了，對店不好。你就買點粽子，給大家一個臺階?！?br>許念念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亮著，熱榜還掛在前排。
“沈老板，現(xiàn)在不是我一個人的訴求，是大家都想要端午溫度。”
我問：“大家是誰？”
她朝外面看了一眼。
“前廳后廚都這么想，只是他們不敢說?！?br>小秦站在我身后，急得開口。
“不是的。大家都知道生活卡更好。”
許念念轉(zhuǎn)頭看她。
“你是行政，當然替老板說話。你要是真為員工好，就該問問他們敢不敢在鏡頭前說真話?！?br>老馬也敲了敲桌面。
“沈棠，年輕人臉皮薄。你別把人逼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