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
和田玉原石這種東西，不能直接拿去金店。得找懂行的人。
他找到了一家門臉很小的店鋪。
"瑞和軒"。
網(wǎng)上的評價說這家老板姓溫，做了四十年玉石生意，老實、不黑人。
門開著，空調(diào)冷氣往外溢。
池臨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柜臺后面坐著一個花白頭發(fā)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正拿放大鏡看一塊石頭。
"溫叔？"
老頭抬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找我？"
池臨從口袋里摸出那個牛皮紙盒子。
還沒拆。
"我有塊石頭，想請您幫忙看。"
溫老放下放大鏡，眼睛瞇了瞇。
年輕人。大學生模樣。帶著個破盒子。
他見多了這種，十個里面九個半是拿著地攤貨來找他鑒定的。
"你先打開我看。"
池臨點頭。
手指撕開封口貼，盒子打開。
里面裹著一層起球的灰色絨布。
他把絨布展開——
一塊鵝卵石大小的原石，躺在布面上。
皮色紅褐，質(zhì)地細膩，隱約透出一絲油脂般的光澤。
溫老的手停住了。
他愣了一秒，然后整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別動。"
老頭快步繞過柜臺，幾乎是小跑到池臨面前。
"我看。"
他接過石頭，手指觸到表面的瞬間，五根手指微收緊。
池臨注意到溫老的呼吸變急了。
老頭拿起放大鏡，對著光照了足三十秒，又翻過來看底部，再用指甲輕輕扣了一下邊緣。
最后他把石頭放下，摘掉老花鏡，看著池臨。
"小伙子。"
"嗯？"
"這石頭你哪來的？"
池臨提前想好了說辭。
"我爺爺去年走了，留了些東西給我。這塊石頭我不認識，想請您看值不值錢。"
溫老點了點頭，表情很復雜。
"你爺爺……是個有眼光的人。"
他頓了頓。
"這是且末料，羊脂級的籽料原石。皮色正，質(zhì)地細，白度一級。你知道現(xiàn)在市面上這個品相的料子是什么價？"
池臨裝出一臉茫然。
"不知道。"
溫老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萬打底。品相好的話，一百五都有人接。"
池臨讓自己的眼睛瞪大了一點。
"這么貴？！"
溫老笑了："你爺爺給你留的好東西，可別隨便賣。"
池臨沉默了幾秒，然后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