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真窮，要么是真懶。不管哪種，都不值得你把省下來的每一頓早飯錢貼給他。"
池鹿鳴眼眶紅了："爸，你不了解他……"
"那你讓我了解了解。"
我靠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語氣突然變得很隨意。
"他叫什么名字？哪里人？父母干什么的？家里幾口人？什么專業(yè)？成績怎么樣？有沒有掛科？兼職做什么？一個月賺多少？"
池鹿鳴被我連珠炮似的問題炸懵了："爸，你這是審犯人呢？"
"我審不審犯人他另說，我先問你——這些問題，你能答上來幾個？"
她愣住了。
嘴唇動了動，像在組織語言。
"他叫……段嘉銘，江北省興寧縣人，學的計算機專業(yè)……其他的，他不太愛提。"
"不太愛提？"我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品了品味道。
"他比較內向。"池鹿鳴替他解釋。
"內向到連父母干什么的都不告訴女朋友？"
她沉默了。
我從桌上拿起一根牙簽，叼在嘴里。
"行了，吃飯吧，魚涼了。"
池鹿鳴松了一口氣，以為這事兒翻篇了。
她不知道的是——
池遠山當了八年兵，干了十五年安保，最擅長的事情就兩件：
第一，保護人。
第二，查人。
晚上十一點，池鹿鳴回房間睡了。
我坐在書房里，拿出一個老舊的通訊錄本子，翻到"戰(zhàn)友"那一頁。
密密麻麻的名字，有的用紅筆畫了圈，有的用藍筆做了標記。
我翻到一個名字——梁國棟。
戰(zhàn)友，退伍后進了**系統(tǒng)，現在是市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
撥號。
"喂？老池？這么晚打電話，誰死了？"梁國棟那邊聲音含糊，明顯是被吵醒的。
"沒誰死，幫我查個人。"
"又查人？上次幫你查那個裝修工，你最后把人家揍了一頓，差點給我惹出事來。"
"那次是他偷工減料，活該。"
"行行行，誰？"
"段嘉銘，男，大概二十一二歲，江北省興寧縣人，目前在省城理工大學計算機專業(yè)就讀。"
"你查大學生？"梁國棟來了精神，"等等……你閨女不是也在理工大學？"
"對。"
"交男朋友了？"
"嗯。"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然后爆發(fā)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老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