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黑名單。
窗外的霓虹燈一閃一閃，我靠著車窗閉上眼。
三年前的畫面涌上來——
那時候溫薇接到劍橋的offer，興奮得滿屋子轉(zhuǎn)圈。
"漪，我一定要去！這是我一輩子的夢想！"
我問她："那霍家的婚約呢？"
她頓住。
然后看著我笑了。
那個笑容，我現(xiàn)在想起來，才品出里面的算計。
"妹妹，你幫我……好不好？"
我?guī)土恕?br>因為她是我姐姐。
因為爸媽說，這是為了全家好。
因為所有人都說——溫漪，你就當(dāng)幫姐姐一個忙，等她回來就好了。
等她回來就好了。
三年。
她回來了。
我終于可以走了。
車停在嵐庭公寓門口，我下車，抬頭看著那扇三年沒亮過燈的窗戶。
走進(jìn)去。
關(guān)門。
在黑暗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
手摸到小腹。
平坦的。
什么都沒有了。
那一刻我才終于哭了。
無聲的。
眼淚砸在干涸的血跡上，洇開一小片。
沒人知道那個孩子存在過。
以后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
第二天。
我起得很早。
洗了澡，把昨晚的裙子扔進(jìn)了垃圾桶。
對著鏡子，我看到了自己的臉。
瘦了很多。
眼下是淡青色的影。
但眼睛很亮。
像被火燒過，留下的琉璃色。
手機(jī)響了。
裴徹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溫漪，協(xié)議書擬好了。按你的要求，凈身出戶，不要霍家一分錢。但我必須提醒你——"
"不用提醒。"我打斷他。
"今天能送到嗎？"
"……能。"
掛掉電話，我打開了另一個手機(jī)。
一個隱藏了三年的號碼亮起來。
三百多條未接來電。
一千多條未讀消息。
全是同一個人——我的助理，程可。
最新的一條：「老板，您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公司都快被那群狼崽子拆了??！」
我嘴角微翹了一下。
打字回復(fù)：「明天回?！?br>對面秒回：「！??！老板??！你終于舍得回消息了！??！我哭了！！」
我鎖屏。
站起來，走到衣柜前。
拉開最深處的那扇門。
里面整齊掛著一排衣服。
不是不是霍家那些端莊素凈的套裙。
是剪裁凌厲的黑色西裝、高定襯衫、還有一雙紅底高跟鞋。
我伸手摸了摸那塊繡在內(nèi)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