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短視頻彈出來。
標題：《震驚！某校男生為百元大鈔當街嚎叫，丑態(tài)百出》。
視頻里，他蘇然跪在地上撿錢，嘴巴張到能塞進整個拳頭。
播放量——
八十七萬。
蘇然手指僵住了。
評論區(qū)：
"這就是傳說中的把尊嚴扔了？"
"為了一百塊能這樣，建議退學。"
"學校的臉都被丟光了。"
蘇然緩放下手機。
他盯著天花板，深吸一口氣。
然后打開余額——三百塊。
他又把視頻點開看了一遍。
嗯。
值。
但第二天一早，輔導員的消息就來了：
"蘇然，過來一趟，學院要約談你。"
后面跟了一句：
"你的助學金資格審核，可能有變動。"
蘇然笑容消失了。
那是他全部的學費來源。
而手機上，又彈出一條新消息。
發(fā)件人：學生會**·陳逸。
內容只有一行字：
"蘇然同學，關于你的視頻，我們需要談談。你明天如果***，這件事會上報校紀委。"
蘇然捏緊手機。
三百塊。
換來的可能是退學。
他閉上眼，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
先保住助學金。
至于尊嚴？
等有錢了再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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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蹲守
輔導員辦公室。
蘇然規(guī)矩矩坐著，表情誠懇到能上公益廣告。
"老師，我當時就是太激動了，是我不對。"
輔導員張老師嘆氣："視頻影響太大了，學院領導看到了。"
"你的助學金審核本來下周公示，現(xiàn)在暫時擱置。"
蘇然心里咯噔一下。
但臉上紋絲不動。
"老師，我保證不會再出現(xiàn)類似情況。"
張老師推了推眼鏡："最近低調點吧。"
蘇然點頭如搗蒜。
走出辦公室，他臉上的笑瞬間垮了。
暫時擱置。
什么叫暫時？
一天、一周、還是永遠？
他上學期兼職攢的錢，全交了房租。
飯卡里只剩兩百。
如果助學金沒了——
他甚至連下學期的注冊費都湊不出來。
蘇然站在走廊里，手插兜，看著窗外操場上打籃球的人。
腦子飛速運轉。
第一，他需要錢。
第二，全校最不缺錢的人，是顧洲。
第三，顧洲有**的習慣。
如果……
他能摸清顧洲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哪里出現(xiàn)……
提前蹲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