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探了探身。
"這樣吧，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在全組面前給我女兒道個歉，承認是你管理有問題。以后她的工作安排提前跟我報備，加班出差一律不安排她。"
她豎起三根指頭。
"就這三個條件。"
我看著她。
"還有，"她像想起什么，"她轉正以后，工資提到兩萬。她爸的面子，值這個數(shù)。"
我一字不漏地聽完了。
然后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放在桌面上。
"蘇女士，我想給您看樣東西。"
我打開一個文件夾，把手機推過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
臉上的笑僵了。
屏幕上是一封內部郵件截圖。
發(fā)件人：青瀾集團品牌部。
主題：關于暫緩續(xù)簽年度框架協(xié)議的說明。
日期：今天早上。
"什么意思？"她抬起頭。
我把手機收回來。
"意思是，青瀾的年框要重新評估了。而導致這個結果的直接原因，是上周六你女兒缺席了甲方匯報，我們的方案質量沒達到對方預期。"
她的表情有裂縫了。
"你——"
"賀總今天早上還不知道這件事。但我知道。因為甲方第一個通知的是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
"蘇女士，你用你老公的關系給你女兒鋪路，可以。但你有沒有算過一筆賬？你老公跟公司的合同還沒簽，你女兒已經先搞丟了公司一千二百萬的客戶。"
她的嘴張了一下。
"你覺得賀總知道這件事之后，還會不會為了一個還沒簽字的合同，繼續(xù)護著一個損害公司利益的實習生？"
她站了起來，椅子向后滑出半米。
"你少在這嚇唬我！我老公的——"
"您老公的合同還沒簽。"我打斷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卡得很準，"但如果賀總發(fā)現(xiàn)您女兒是導致青瀾續(xù)約失敗的直接原因，您覺得這份合同還能簽下來嗎？"
她的臉漲紅了一塊又白了一塊。
我站起來。
"辭退流程已經走完。今天這個會面，我只是來當面通知您這件事。不是來協(xié)商的。"
"你——你等著！"
我拿起手機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停了一步。
"蘇女士，最后說一句。您女兒二十二了，不是十二。您替她擋掉了每一份辛苦，可您擋不了一輩子。等她不得不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