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又代表什么？
我給老同事劉建國發(fā)了條消息：“老劉，明天中午有空嗎？請你吃飯。”
他秒回：“周姐請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說吧，什么事?！?br>“見面聊。”

第二天中午，我跟劉建國約在銀行對面的小飯館。
他在風(fēng)控部干了二十年，什么案子沒見過。
我把U盤里的截圖給他看。
劉建國的筷子停在半空。
“陳維洲？就那個華鼎資本的陳維洲？”
“對。”
“他不是被判了無期嗎？怎么還有錢往外轉(zhuǎn)？”
“所以我覺得不對勁?！?br>劉建國把手機還給我，壓低聲音：“周姐，你查的這個人跟你什么關(guān)系？”
“我兒子的女朋友?！?br>他的表情變了。
“你確定？”
“確定。他準(zhǔn)備帶回來見家長，上周剛來過?！?br>劉建國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了句讓我后背發(fā)涼的話。
“你知道陳維洲的案子里，有一筆七個億的資金至今下落不明吧？”
我知道。當(dāng)年所有媒體都報了，**追繳了四十億，剩下七個億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沒說?！眲⒔▏鴬A了口菜，“但如果有人每兩個月從一個服刑人員的關(guān)聯(lián)賬戶收錢，要么她是他的人，要么她在幫他洗那筆錢。”
“還有一種可能呢？”
劉建國看著我：“什么？”
“她是他女兒?！?br>劉建國搖頭：“陳維洲的家庭關(guān)系查得底朝天，一個老婆，一個兒子，都***。沒有女兒?！?br>那就排除了血緣關(guān)系。
剩下的可能性，每一種都讓我不寒而栗。
“老劉，幫我個忙?！?br>“你說?！?br>“幫我查這筆錢的來路，走的哪條通道，經(jīng)了幾手?！?br>劉建國為難了：“周姐，這種事我查了要是被發(fā)現(xiàn)……”
“你幫我，我欠你一個人情?！?br>他嘆了口氣：“行，給我兩天時間?！?br>我回到辦公室，手機響了。
周晨發(fā)來消息：“媽，周六婉清**請咱吃飯，定了和平飯店，你別忘了?！?br>我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最后只回了兩個字。
“知道了?！?br>
周六，和平飯店。
蘇婉清的母親林芝比我想象中年輕。保養(yǎng)得很好，穿著考究，舉手投足很有貴婦派頭。
“慧蘭姐，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