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她合上菜單，看著我："我媽說了，合適的話就領(lǐng)證，別浪費(fèi)時(shí)間。"
我端茶的手一抖。
茶水差點(diǎn)灑出來。
什么意思？開局就領(lǐng)證？大姐，正常流程不是先吃飯、看電影、假裝偶遇三到五次嗎？
我清了清嗓子："我們才見面三分鐘。"
她點(diǎn)頭："我知道，按效率來講，三分鐘足夠做出初步判斷。你五官端正，談吐正常，手指沒有煙漬，鞋子干凈。基本面合格。"
我："……"
這是在相親還是在做盡職調(diào)查？
我正要開口，電話響了。
霍老爺子。
我接起來。
"深子！怎么樣？看上了沒有？"
"才三分鐘。"
"三分鐘夠了！我當(dāng)年看***，三秒就夠了！"
老爺子聲音洪亮，包間隔音再好也擋不住。
沈鹿肯定聽見了。
她的嘴角微微動(dòng)了一下。
是在笑嗎？
"看上了就領(lǐng)證！別磨嘰！"老爺子咚咚敲了兩下拐杖，"你要是今天不把人帶回來，股份的事你死了這條心！"
電話那頭又傳來一個(gè)女人的聲音——**？
"鹿鹿啊！對(duì)方什么條件？要是行的話就別拖了，媽幫你把戶口本送過來！"
沈鹿的表情終于裂了一條縫。
她低頭揉了揉眉心，輕聲說："媽，你冷靜一點(diǎn)。"
"要什么冷靜！你都二十五了！趕緊的！"
我掛了電話。
她也掛了電話。
我們對(duì)視。
空氣安靜了三秒。
"你家……也催？"我問。
"催了三年。"她說。
"我被催了五年。"
又沉默了兩秒。
她突然從包里掏出一樣?xùn)|西。
戶口本。
我盯著那個(gè)紅色小本子，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媽讓我隨身帶的。"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解釋為什么多帶了把傘。
"每次相親都帶？"
"每次都帶。"
她翻開戶口本，看了一眼："反正今天也沒別的安排。"
等等。這個(gè)展開是不是太快了？
我張了張嘴。
本來想說"我們?cè)倏紤]考慮"。
但腦子里突然閃過老爺子那句話——
"股份的事你死了這條心。"
以及她那雙很亮的眼睛。
二十分鐘后，我站在民政局門口。
手里多了一個(gè)紅色的本子。
結(jié)婚證。
我翻開。
左邊，霍深，二十八歲。
右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