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鉛筆，開始寫。
小明有12個蘋果，給了小**個，又買了8個，小明現(xiàn)在有15個蘋果。
第一遍。
第二遍。
第三遍。
寫到**遍的時候，莊小魚的手開始酸了。
鉛筆捏得手指發(fā)白。
"坐直。"
莊小魚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
第五遍。
第六遍。
第七遍的時候，"蘋"字的第二橫歪了。
梁可宜拿起橡皮，整行擦掉。
"重寫。"
莊小魚重新寫。
第七遍。
第八遍。
第九遍的時候，鉛筆尖斷了。
莊小魚去拿削筆刀。
"用另一支。"
莊小魚換了一支鉛筆。
第九遍。
第十遍。
"好了。語文。"
莊小魚翻開語文試卷。
68分。
梁可宜的呼吸聲突然消失了。
這種消失比任何聲音都讓人害怕。
"這是多少分？"
"68。"
"全班平均分多少？"
"86。"
"你比平均分低了多少？"
"18分。"
客廳安靜了大概十秒鐘。
然后梁可宜拿起試卷，翻到作文那一頁。
題目是《我的媽媽》。
莊小魚寫了兩百字。
"我的媽媽很辛苦。她每天要上班，回來還要輔導(dǎo)我寫作業(yè)。有時候我寫得不好，她會著急。但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我愛我的媽媽。"
梁可宜看了很久。
"就這些？"
"嗯。"
"兩百字？要求寫三百字到四百字，你寫兩百字？"
"我不知道寫什么了。"
"你不知道寫什么了？"
梁可宜的聲音提高了半個調(diào)。
不多。
就半個調(diào)。
但莊小魚的手指開始發(fā)抖了。
"我每天花多少時間輔導(dǎo)你，你不知道寫什么？我給你做飯、洗衣服、檢查作業(yè)、陪你復(fù)習，你寫兩百字就不知道寫什么了？"
"我——"
"你們班趙朵朵寫了多少字？"
"我不知道。"
"四百三十字。**上班比我忙十倍。她寫了四百三十字。"
莊小魚咬住嘴唇。
"重寫。今晚必須寫到四百字。"
莊小魚翻開作文本。
新的一頁。
鉛筆尖抵在格子上，寫不出字來。
"先寫大綱。第一段寫外貌。第二段寫媽媽為你做了什么。第三段寫你的感受。**段寫你想對媽媽說的話。"
莊小魚開始寫。
我的媽媽。
她有長頭發(fā)。
寫到"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