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天花板。
忍不住笑出了聲。
姜言汐。
你不知道。
為了這個名正言順留在你身邊的機會，我等了不止八年。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
我被一陣砸門聲吵醒。
"北辭！北辭你在里面嗎？你昨晚發(fā)的定位就是這！"
趙一帆。
我室友。
塑料兄弟情的巔峰代表。
一個把"落井下石"寫進人生信條的男人。
"你怎么來了？"我開門，堵在門口。
趙一帆探頭往里看。
"你昨晚說在姜言汐家看球，這都早上了還沒回來？"他嘴角咧開，"你倆——"
"閉嘴。"
"好好好。"他連連點頭，然后嗓門提高了三倍，"你倆終于在一起了是吧！我就說嘛！你柜子底下藏的那——"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再說一個字，你這個月的外賣我全點你過敏的。"
他消停了。
但眼珠子還在轉。
正這時候，臥室的門打開了。
姜言汐站在門口，頂著一頭亂發(fā)，額頭上的包變成了青紫色，眼神帶著濃重的起床氣。
她看到趙一帆，愣了一下。
"這位是……"
演得真敬業(yè)，昨天還能自然地叫我全名，今天對認識三年的趙一帆裝不認識。
趙一帆轉頭看我，滿臉問號。
我清了清嗓子。
"言汐，這是趙一帆，我室友。你昨天磕到頭，暫時失憶了，不記得他正常。"
趙一帆："？？？"
"失憶？"他看看姜言汐額頭上的包，又看看我，"你把人家打失憶了？"
"是她自己磕的。"
"嫌疑人都這么說。"
姜言汐抓住機會插話："所以……你是他室友？那你應該知道我們的事吧？"
她在套話。
想從第三方嘴里印證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聰明。
但她低估了趙一帆這個人的配合能力。
在趙一帆開口之前，我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
那是我們兄弟之間的默契暗號。
意思是——"順著我說，回頭請你吃**。"
趙一帆秒懂。
"你們的事？"他一拍大腿，"那我太知道了！你倆可是我們朋友圈里有名的恩愛夫妻。北辭每天都念叨你，煩死了。"
姜言汐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經(jīng)常提起我？"
"何止經(jīng)常，簡直走火入魔。有一次他喝多了，抱著枕頭喊你名字喊了一宿——"
"行了。"我打斷他，"差不多得了。"
趙一帆沖我擠了擠眼。
那意思是——**得加串。
姜言汐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她沒法判斷趙一帆說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配合我演的。
因為有些事。
好像確實不太好編。
"那……"她猶豫了一下，"我們是什么時候開始交往的？"
關鍵問題來了。
如果我說的日期跟她的記憶完全對不上，她就有理由質疑。
我看著她的眼睛。
"九月一號。"
"哪一年？"
"八年前。初一開學第一天。"
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演的那種變。
是真的變了。
因為八年前的九月一號，確實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