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子，目光最終落在我臉上。
"滿倉跟我說，這邊的設(shè)備你還沒清點完？"
"快了，再有兩天就差不多。"
"那些報廢設(shè)備里……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
他問得很隨意。
就像問你今天吃了什么一樣自然。
但那雙瞇縫眼里的**，藏都藏不住。
我撓了撓頭，裝出一副憨厚樣。
"特別的？沒有啊。都是些破銅爛鐵，有幾臺車床太重了，我一個人搬不動，只能看看外面。"
"底盤呢？有沒有看底盤？"
"底盤？"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底盤有啥好看的？全是鐵銹。"
王德發(fā)盯著我看了三秒鐘。
那三秒鐘，我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明顯的審視。
他在判斷我說的是真是假。
我頂住了他的目光，保持著最真誠的困惑表情。
上輩子演了半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