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頭看他。
“你要是心疼她，可以養(yǎng)她。”
他臉色僵住。
我拉開門。
身后傳來姜瑤尖銳的聲音。
“秦遠，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別回來求我！”
我沒回頭。
因為那一刻，我真的不想要她了。
第二章
我回到車里時，手機一直在響。
姜瑤打來的。
我沒接。
她發(fā)消息。
“你有病吧？”
“當(dāng)著那么多人撕合同，你讓我以后怎么做人？”
“副卡凍結(jié)了？你是不是瘋了？”
“我只是說氣話，你就真的撤？”
“秦遠，你馬上回來道歉?！?br>我看著屏幕亮了又滅。
心里沒有預(yù)想中的痛。
只有一種遲來的清醒。
這三年，她太習(xí)慣我退讓了。
第一次吵架，是她說部門團建缺經(jīng)費。
我轉(zhuǎn)了二十萬。
后來我才知道，那場團建多出來的錢，被她拿去給幾個同事買禮物。
她說，剛**要籠絡(luò)人心。
我沒計較。
第二次，是她弟姜磊想買車。
她說家里壓力大，希望我?guī)鸵稽c。
我轉(zhuǎn)了三十萬。
后來姜磊開著車撞了人，是我找律師處理。
她說，一家人不用分這么清。
我還是沒計較。
第三次，是她爸媽來本市看病。
我安排專家，付了住院費。
**媽出院那天，拉著我的手說，以后都是一家人。
姜瑤在旁邊笑。
那時我真信。
可今晚，我才明白。
我給的越多，她越覺得理所當(dāng)然。
我在酒店停車場坐了十分鐘。
助理周衡打來電話。
“秦總，您讓我查的趙巖，有結(jié)果了?！?br>我揉了揉眉心。
“說。”
“趙巖二十七歲，履歷一般，入職盛景市場部不到一個月。簡歷上寫家境困難，父親患病，母親無業(yè)。”
周衡停了一下。
“但他名下有一輛保時捷718，掛在外地牌照。還有兩張信用卡，流水不低。”
我看向后視鏡。
酒店門口，姜瑤追了出來。
趙巖跟在她身后。
她四處張望，明顯在找我。
周衡繼續(xù)說。
“還有，他入職不是正常**，是姜瑤親自推薦。”
我問：“她推薦的理由是什么？”
“說是大學(xué)學(xué)弟，能力強，生活不容易，希望公司給年輕人機會?！?br>我笑了。
大學(xué)學(xué)弟。
我從來沒聽姜瑤提過。
周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