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他扭頭朝廚房喊了一嗓子："老趙！過來一下！"
趙美芝擦著手走出來："咋了？"
"小賀說想借五萬，工地上周轉。"
趙美芝的臉色比柳國棟變得還快。
笑容直接消失了。
"五萬？"她看著我，"小賀，不是我說你，你們小兩口日子過得緊，我們老兩口就更緊了。**心臟不好，每個月吃藥都得一千多……"
一千多的藥錢都拿不出來，但你們坐在四十八萬上面。
我心里冷笑，面上點頭："理解理解，那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
"唉，不是不幫你啊……"趙美芝開始打太極，"實在是手頭沒有，你要找你自己爸媽那邊……"
"嗯，沒事，不為難您二老。"
話題到此為止。
但我要的信息已經拿到了——
他們的反應告訴我：這筆錢在他們眼里，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甚至可以說，他們從心底里，根本沒把我當自家人。
需要我出錢出力的時候，我是好女婿。
我開口的時候——
手頭緊，藥費貴，幫不了。
四十八萬啊。
那是什么概念？夠他柳國棟吃十年的心臟藥。
午飯時柳浩到了。
開著那輛我?guī)土藘扇f首付的二手雅閣，進門就喊**，笑嘻嘻的。
"**，最近怎么樣？生意還行吧？"
"還行。"
"那回頭咱哥倆喝一杯。"
"好。"
吃飯的時候氣氛看起來其樂融融。
趙美芝不停給柳曼夾菜，柳國棟跟柳浩聊著買房的事。
我坐在桌角，安靜地吃。
吃到一半，柳浩突然說了句："媽，我跟你說個事，下個月我想換輛車。"
趙美芝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換車？你那車不是才開兩年嗎？"
"兩年了都生銹了，我看上一輛**，落地十三萬。"
"十三萬？"柳國棟皺眉，"你哪來那么多錢？"
柳浩嘿嘿一笑，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
趙美芝的表情閃了一下——非?？欤也蹲降搅?。
是那種"別在這說"的警告。
柳浩立刻改口："我自己攢的。"
桌上安靜了兩秒。
柳曼低頭吃飯，似乎什么都沒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十三萬。
柳浩那工資，一個月到手五千出頭。
他攢個屁。
那輛雅閣的首付還是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