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接話：“拿了錢還回來做飯，挺會賺錢?！?br>我看向林聽雪：“你確定要我做？”
她點頭：“當然。聞舟喜歡你做的那道蟹粉獅子頭，我想學?！?br>“可以?！蔽揖砥鹦渥?，“學費另算?！?br>陸老**把佛珠往桌上一放：“姜梔，別給臉不要臉?！?br>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了一眼。
蟹肉是凍的，豬肉不新鮮，筍也發(fā)酸。
我回頭問林聽雪：“這些食材誰備的？”
她身邊的女傭小聲說：“林小姐親自挑的?！?br>我點點頭：“那這菜做不了?！?br>林聽雪臉上的笑停了一下：“為什么？”
“食材壞了，吃出事算誰的？”
女傭急了：“你別胡說，林小姐一大早去買的?！?br>我拿起那塊肉，放到林聽雪面前：“你聞。”
她往后退：“我聞不出來?！?br>“聞不出來就別進廚房。”我把肉扔進垃圾桶，“陸聞舟胃不好，吃了要進醫(yī)院?！?br>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陸老**皺眉：“聽雪剛回來，你別故意為難她?！?br>“要不您吃？”我把那盤凍蟹推過去，“您先嘗一口，我立刻開火?！?br>老**的手停在佛珠上。
沒人動。
林聽雪眼里蓄出水光：“姜小姐，你是不是還怪我回來？”
這招我見過太多次。
我還沒開口，陸聞舟從門口進來。
他看見廚房里的肉和垃圾桶，臉色難看：“怎么回事？”
林聽雪輕聲說：“我想學你愛吃的菜，姜小姐說我買的東西不能吃?！?br>陸老**立刻道：“聞舟，她一進門就擺臉色，拿了錢還不安分?！?br>陸聞舟看向我：“姜梔，道歉?！?br>我把手洗干凈，抽紙擦干。
“給誰道歉？”
“聽雪。”
“她買壞肉給你吃，我提醒她，你讓我道歉？”
陸聞舟說：“她不懂這些，你沒必要當眾讓她難堪?！?br>“我懂，所以我活該被罵？”
林聽雪拉住他的袖口：“算了，聞舟，別為了我跟姜小姐吵。”
我看著那只手，忽然覺得這五年真是長得可笑。
陸聞舟沉聲：“姜梔，別把自己弄得這么難看?！?br>我解下圍裙，放在料理臺上。
“陸總放心，我難看不了多久。今天這頓飯，誰愛做誰做?！?br>我轉身要走，林聽雪忽然叫住我。
“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