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吧，心尖上的人，半個字都碰不得。
“協(xié)議我簽好了。這五年，多謝陸總照顧?！?br>我轉(zhuǎn)身去拉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除了幾套舊衣服和我自己的證件，我什么都沒拿。那些珠寶首飾太顯眼，拿去賣還得解釋來路，麻煩。
“姜梔，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別再回來?！?br>身后傳來他的聲音，像一把落在案板上的刀。
我停了一下，回頭，給了他最后一場合格的表演。
眼淚掛在眼邊，沒掉，聲音輕得像馬上碎掉。
“陸聞舟，祝你得償所愿。”
門合上后，我進(jìn)了電梯，立刻把那副委屈樣收起來，掏出手機(jī)看余額。
六千萬，加上我這幾年攢下的兩千七百萬。
去他的深情不悔。
老娘收攤了。
電梯門快合上時，一只手突然伸進(jìn)來，擋住了門縫。
我那句痛快還沒在心里喊完，手機(jī)差點(diǎn)掉到箱子上。
門重新打開。
陸聞舟站在外面。
他領(lǐng)口沒系好，頭發(fā)還在滴水，腳上連拖鞋都穿反了一只。那個平日里連袖扣都要對齊的人，此刻像從一場夢里追出來。
“姜梔。”
他邁進(jìn)電梯，熟悉的沉香味壓過來：“你就沒有話要問我？”
我把手機(jī)往身后藏了藏，狠狠掐了一把掌心，聲音立刻帶了顫。
“問什么？問林小姐今晚是不是住你家？還是問我這五年到底值不值六千萬？”
他盯著我，伸手像要抓我的箱子，手到一半又停住。
“林聽雪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條消息，她只是?！?br>“夠了。”
我退到電梯角落，免得他看見箱子側(cè)袋里露出來的車票。
“陸聞舟，給我們都留點(diǎn)臉。”
他沉默了很久，電梯門感應(yīng)不到**，又開始慢慢合上。
他一把按住開門鍵：“姜梔，你非要用這種方式跟我鬧？”
“我不鬧?！?br>“那你要什么？”
“錢已經(jīng)到了?！?br>陸聞舟臉上的血色退了一點(diǎn)。
“誰給你的錢？”
我低下頭：“該給的人?！?br>他忽然笑了一聲，可那笑聲干得像砂紙。
“你把我賣了？”
“陸總說笑了?！蔽野褏f(xié)議又往他懷里塞了塞，“您不是一直覺得我便宜嗎？”
他的手指捏住那幾頁紙，紙邊被壓出折痕。
“你會后悔?！?br>“不會?！?br>電梯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