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今天誰都不許為了宋晚的兒子出這個(gè)門?！?br>傅景行看了她幾秒，拿起外套。
“我走路送?！?br>小栗抱著布包追上他。
我飄在他們身后，回頭看見沈知柔臉上終于沒有了那種穩(wěn)操勝券的笑。
傅家到鑒定中心隔了兩條街。
傅景行走得快，小栗腿短，跟得氣喘，還是不肯讓他抱。
“怎么不讓抱？”
“小栗衣服臟了?！?br>“洗過了。”
“小栗怕叔叔累?！?br>傅景行停下。
“小孩，你幾歲？”
“五歲半?！?br>“誰教你這么會(huì)看人臉色？”
小栗抿著嘴，不說話。
我知道答案。
是我。
我在沈家那些年，學(xué)會(huì)了看沈母茶杯放下的輕重，看沈知柔眼角的笑，看傅景行沉默的長短。
我把這些本事教給兒子，是怕我死后沒人護(hù)他。
傅景行蹲下。
“以后在我面前，不用這樣?！?br>小栗看著他。
“那叔叔會(huì)不要小栗嗎？”
傅景行還沒開口，身后傳來沈知柔的聲音。
“他當(dāng)然會(huì)?！?br>她不知什么時(shí)候追了出來，身邊還跟著兩個(gè)沈家的司機(jī)。
“景行，你現(xiàn)在心軟，等結(jié)果出來不是你的，你準(zhǔn)備怎么收?qǐng)觯孔対M城的人笑你替宋晚養(yǎng)孩子？”
傅景行站起來。
“結(jié)果出來再說?！?br>沈知柔盯著小栗。
“**媽有沒有告訴你，**爸是誰？”
小栗抱緊布包。
“媽媽說，爸爸是很好很好的人。”
沈知柔笑得尖。
“宋晚嘴里的好人可多了。她為了留在沈家，誰都能攀。”
小栗忍不住了。
“你騙人。媽媽每天做很多工，她手上都是口子。她沒有攀誰?！?br>沈知柔走到他面前，蹲下時(shí)，裙擺掃過地上的灰。
“那她怎么不帶你過好日子？她要是真清白，怎么死了都沒人收尸？”
小栗臉白得像紙。
我擋在兒子前面，可我的身體什么都擋不住。
傅景行扣住沈知柔的胳膊，把她拉開。
“夠了?！?br>沈知柔甩開他。
“你為了這個(gè)孩子兇我第二次了?！?br>傅景行說：“他才五歲。”
“宋晚當(dāng)年頂替我身份的時(shí)候，也只有幾歲，照樣會(huì)搶?！?br>這話一出，傅景行沒有再說。
我飄在半空，看著他又一次被這句話釘住。
沈家所有人都愛用這句話。
我三歲被抱錯(c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