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實力。"
"顧尋，你在藏什么？"
我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冷，冷到沒有一絲溫度。
"你不也在藏嗎？"我反問，"748分，你真的只扣了2分？"
她嘴角微微勾起，不是笑，是某種說不清的表情。
"我說我扣了2分，你就信？"
"那你說你扣了幾分？"
"0分。"
我愣住了。
"我全科滿分，"她繼續(xù)說，"748是改卷老師能給的最高分。那2分，是我故意讓他們扣的。"
"因為你藏得太深了，我得先露一點破綻，才能釣你出來。"
我突然覺得后背發(fā)涼。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在裝。
而且她故意考748分，不是因為她只能考748，而是因為她在用這個分數(shù)試探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問。
"我想知道，你和我，到底誰藏得更深。"
她抱著作業(yè)本從我身邊走過，路過我身邊時，低聲說了一句話。
"第三次月考，第二十三考場，有四個人是我安排進去的。"
"他們的任務，是觀察你。"
"顧尋，你跑不掉的。"
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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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消息傳得很快。
下午第二節(jié)課還沒開始，全年級都知道了：高三一班顧尋，數(shù)學作弊，被方老師叫去談話。
我坐在位置上，周圍全是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顧尋那個學渣，這次考了589，原來是抄的。"
"切，我就說嘛，他那種人怎么可能考這么多分。"
"笑死，抄都抄不明白，還被逮住了。"
我低著頭，手指攥緊了筆。
不能急。不能急。
現(xiàn)在發(fā)火只會讓事情更糟，得先搞清楚，是誰動了我的答題卡。
"顧尋。"
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我抬頭，是趙明軒。
年級第二，745分，周德厚校董的外甥，人稱"趙公子"。
"聽說你被叫去談話了？"趙明軒笑得很溫和，"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我看著他的笑臉，胃里一陣惡心。
這笑容我太熟悉了。每次他這種笑，就有人要倒霉。
"不用。"我說。
"別這么見外嘛。"趙明軒在我旁邊坐下，壓低聲音，"方老師那邊我可以幫你說說，不過——"
他湊近我耳邊。
"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離沈予微遠點。"
我抬眼看他。
趙明軒繼續(xù)說："我知道你對她有意思，但她是我的。你應該明白，你這種身份的人，配不上她。"
我差點笑出聲。
這種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真的很好笑。
"趙公子，"我說，"你確定你配得上？"
他臉色變了。
"顧尋，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站起來，"只是覺得，你那745分，水分不少吧？"
趙明軒猛地站起來，椅子"咣"一聲倒了。
周圍瞬間安靜。
全班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你說什么？"趙明軒聲音發(fā)顫，"你再說一遍？"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我說，你那745分，水分不少。"
教室里死一般的安靜。
趙明軒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
我等著他發(fā)作，我知道他想打我，他想在這里當著全班的面給我一拳。
但他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怒火壓下去，擠出一個笑容。
"顧尋，你有意思。"
他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
趙明軒這個人，記仇，陰險，而且他背后有周德厚。
周德厚是校董，是這所學校最大的股東，沒有之一。
得罪趙明軒，等于得罪周德厚。
但我已經顧不了這么多了。
因為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我是作弊。
如果我不做點什么，這個黑鍋我背定了。
"你剛才說那話，是故意的？"
沈予微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轉過頭，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后。
"是又怎樣？"我說。
"你在激怒他。"她看著我，"你想讓他先動手，這樣你就有理由反擊。"
我沒說話，因為她說對了。
"但你忘了一件事，"沈予微繼續(xù)說，"趙明軒不會親自動手。他會讓別人替他做。"
"比如？"
"比如方正陽。"
我心里一沉。
"方正陽欠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