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徹底變了。
“你胡說什么？”
我把平板投到大廳屏幕上。
上面是趙巖的基礎(chǔ)信息。
車輛。
銀行流水。
前雇主。
關(guān)聯(lián)公司。
每一項都清清楚楚。
有人驚呼。
“保時捷？”
“他不是說自己租地下室嗎？”
“他那塊表也是真的吧？”
姜瑤怔在原地。
她看著趙巖。
“你家不是很困難嗎？”
趙巖眼神閃爍。
“瑤姐，我可以解釋?！?br>我說：“解釋你父親沒住院，還是解釋***名下兩套房？”
姜瑤臉色難看。
趙巖急了。
“秦遠，你有錢就能隨便查別人隱私？”
我反問：“你把競爭對手顧問公司的履歷藏起來，進盛景市場部，接觸新消費板塊的核心項目資料，是為了感受城市溫暖？”
趙巖嘴唇發(fā)白。
這句話砸下去，整個市場部沒人敢出聲。
姜瑤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秦遠，你聽我說。”
她聲音軟了下來。
“我不知道這些?！?br>“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為他只是大學學弟，剛畢業(yè)沒多久，找工作不容易?！?br>我撥開她的手。
“他二十七歲，不是剛畢業(yè)?！?br>她被噎住。
我繼續(xù)說：“你推薦他入職時，沒有**調(diào)查，沒有避嫌說明，還把他放進新品渠道組?！?br>“姜瑤，你是市場部副經(jīng)理，不是慈善會負責人?！?br>她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就是心軟。”
“你明知道我見不得別人吃苦?！?br>我看著她。
“你見不得他吃苦，卻看得見我排隊五小時開車四小時，還覺得我小家子氣。”
她哭聲停了。
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終于意識到，昨晚她踩的不只是我的心意。
她踩的是我給她鋪了三年的路。
會議室門口，人事總監(jiān)陳蓉和法務(wù)負責人到了。
我說：“開會?！?br>趙巖想走。
周衡擋在他面前。
“趙先生，麻煩配合調(diào)查?！?br>趙巖怒道：“你們沒有權(quán)力限制我人身自由?！?br>周衡客氣地說：“門在那里，您可以走。但您公司電腦、工牌、資料需要留下。法務(wù)已經(jīng)做了證據(jù)保全?！?br>趙巖額頭的汗更多了。
姜瑤看著他，眼里第一次有了懷疑。
會議剛開始不到五分鐘。
法務(wù)就調(diào)出了**記錄。
趙巖入職二十六天，下載過三次渠道報價表，兩次新品推廣方案，一次供應商名單。
他用的不是自己權(quán)限。
是姜瑤的賬號。
陳蓉抬頭問：“姜經(jīng)理，你的賬號為什么會在凌晨登錄公司系統(tǒng)？”
姜瑤臉色慘白。
“我不知道?！?br>法務(wù)說：“登錄地點是城南云瀾酒店。”
昨晚那家酒店。
姜瑤身體晃了一下。
她猛地看向趙巖。
“你用了我的電腦？”
趙巖終于不裝了。
他扯了扯嘴角。
“瑤姐，你別這么看我。你自己把電腦密碼告訴我的?！?br>姜瑤聲音發(fā)抖。
“我讓你幫我改方案，不是讓你偷資料！”
趙巖笑了。
“你現(xiàn)在跟我撇清，太晚了吧？”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點開一段錄音。
姜瑤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趙巖，你放心，有我在，市場部沒人敢為難你。”
“秦遠那邊我會處理。”
“他最聽我的話。”
會議室死寂。
趙巖抬眼看我，帶著幾分挑釁。
“秦總，你未婚妻說，你最聽她的話。”
我沒說話。
姜瑤卻站不住了。
她終于明白，自己護著的人，從一開始就在給她挖坑。
而坑底站著的人，不止趙巖一個。
**章
錄音放完，姜瑤的臉已經(jīng)沒有血色。
她伸手去搶趙巖的手機。
“你錄我音？”
趙巖后退一步。
“瑤姐，話是你自己說的?！?br>“我只是留個保障?！?br>姜瑤聲音尖了。
“我?guī)湍氵M公司，幫你爭取項目，你就這么對我？”
趙巖冷笑。
“你幫我？”
“姜瑤，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
“你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