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不知道，但是打完之后他就進了辦公室，到現(xiàn)在沒出來。錢小曼也不在。"
賀磊親自給周先生打電話。說了什么？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胃里往上翻。
如果他給周先生打電話，不是為了道歉把客戶還給我，那就是做了別的什么事。
中午十二點半，我正在便利店買午飯，手機響了。
周先生。
"小方。"
他的聲音和之前不同。之前是溫和、不急不慢。這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像是在憋著什么。
"周先生，**。"
"今天上午，你們賀店長給我打了個電話。"
"嗯，我聽說了。他跟您說什么了？"
"他說你下個月要調(diào)去別的城市，你手里的客戶都要交接給同事。他問我能不能接受其他顧問繼續(xù)跟進。"
我握著三明治的手一緊。
賀磊告訴周先生，我要調(diào)走了。
他編了一個**。
"周先生，"我的聲音穩(wěn)住了，"他說的是真的嗎？您覺得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周先生笑了，低的，帶著點沙?。?我做了三十年生意，什么**沒聽過。小方，你直說，你們店里是什么情況？"
我站在便利店門口，午后的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
來往的人擦肩而過，沒人知道我這一刻心里翻了多大的浪。
賀磊騙客戶說我要走，逼周先生接受別人。
如果周先生信了呢？如果周先生沒給我打這個電話呢？
我深吸一口氣。
"周先生，實話跟您說。那套別墅的單子，被我們店長轉(zhuǎn)給了他女朋友。我沒調(diào)走，但這個單子確實不在我手里了。"
我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不藏著掖著，不添油加醋，不賣慘。
因為周先生是生意人，生最煩繞彎子。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
"明白了。"周先生的聲音沒有波瀾，"小方，你下午有空嗎？出來見個面，我有幾句話想跟你當面說。"
"好。您定時間地點。"
"老地方，翠湖茶館。三點。"
"好的，三點見。"
翠湖茶館是周先生最喜歡的地方，靠湖那面墻全是落地玻璃，下午陽光照進來，整面湖水都跟鍍了金一樣。我陪他來過不下十次，每次看完房回來，他都喜歡坐在三號包廂喝一壺白開水。
對，白開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