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賀黎扶著賀母沖出病房,連個眼角余光都沒留給地上的陸辭。
阮淮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陸辭血肉模糊的雙手,笑得肆無忌憚。
“陸辭,看到了嗎?在賀黎心里,你連個外人都不如。你這雙手廢了,以后還怎么帶孩子???哦,我忘了,你連身體都垮了?!?br>
陸辭咬著牙,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他硬生生地將扎在掌心的玻璃碎片一塊塊***,鮮血滴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他扶著墻站起來,示弱隱忍等待反擊時機,一瘸一拐地走出病房。
回到別墅,陸辭找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一陣喧鬧聲。
賀黎帶著阮淮和阮一朵堂而皇之地搬了進來。
傭人們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在賀黎的指揮下,將知予房間里的玩具全部清空。
“把這些沒用的東西都扔了,換上朵朵喜歡的粉色家具?!辟R黎大聲吩咐。
管家面露難色:“夫人,這是小少爺?shù)姆块g,先生特意布置的......”
“按我說的做!知予去夏令營了,等他回來再給他安排別的房間?!辟R黎不耐煩地打斷。
陸辭站在二樓樓梯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那個房間,是他親手為知予布置的,每一件玩具都是他精挑細選的。
現(xiàn)在,卻被賀黎毫不留情地清空,換成了私生女的游樂場。
阮淮牽著阮一朵走上樓,看到陸辭,故意大聲說:“賀黎,這房間真漂亮,朵朵一定會喜歡的?!?br>
賀黎走上樓,看到陸辭腳邊的行李箱,眉頭皺了起來。
“你又在鬧什么脾氣?收拾行李干什么?”
陸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給你們騰地方。”
賀黎走過去,自以為是地嘆了口氣,伸手想要抱住陸辭。
“阿辭,阮淮一個人住不安全,以后大家一起生活。你放心,我絕不會跟你離婚,這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別再鬧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陸辭側(cè)身避開她的觸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別碰我,我覺得惡心。”
賀黎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
“你非要這么說話?我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想怎么樣?你真以為拿著離婚來威脅我,我就會妥協(xié)?”
陸辭看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連爭吵的力氣都沒了。
“我累了,不想吵了。”他淡淡地說。
賀黎以為他妥協(xié)了,滿意地點點頭。
“想通了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朵朵的房間布置得怎么樣了?!?br>
她轉(zhuǎn)身走進知予的房間,還不忘吩咐傭人:“看好先生,別讓他亂跑?!?br>
專人全天候監(jiān)視,這就是賀黎給他的“恩賜”。
陸辭關(guān)上房門,將行李箱拉好。
他拿出手機,看著岳母發(fā)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照片,冷冷地笑了。
接下來的幾天,陸辭被軟禁在臥室里。
門外二十四小時有保鏢守著,美其名曰“保護先生靜養(yǎng)”,實則是限制他的自由。
每天都能聽到樓下傳來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
賀黎陪著阮一朵在客廳里玩捉迷藏,阮淮在廚房里洗手作羹湯,儼然一副幸福美滿的畫面。
傭人們看陸辭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同情變成了輕視。
“先生這也是自作自受,非要和夫人鬧,現(xiàn)在好了,連房間都出不去?!?br>
“就是,阮先生多體貼啊,還經(jīng)常給我們發(fā)紅包。先生整天冷著張臉,活該失寵?!?br>
陸辭充耳不聞,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這天下午,賀黎去公司開會。
阮淮端著一碗燕窩走進陸辭的臥室,反手鎖上了門。
“陸辭,這幾天過得舒服嗎?”阮淮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辭靠在床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阮淮冷笑一聲,把燕窩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
“你別裝死。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br>
他湊近陸辭耳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惡毒的快意。
“其實那天在醫(yī)院搶救室門外,我聽見醫(yī)生說你胃大出血了?!?br>
陸辭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聽得清清楚楚,可我沒告訴賀黎。因為你這種擋道的人就該死!你毀了,朵朵才能名正言順地成為賀家唯一的孩子!”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