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沒打算去。
但下午的時候，宋瑾跟我說了一件事。
"方瑤通過陸深的關(guān)系，搞到了今晚酒會的邀請函。她對外宣稱自己是方氏新能源的CEO，準備借這個場子找新的合作方。"
"她還在到處找錢？"
"方家的窟窿很大。如果一個月內(nèi)不解決資金問題，可能面臨清盤。"
我想了想。
"我今晚去。"
酒會在國際會展中心的宴會廳。
我換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裙，頭發(fā)盤起來，耳朵上戴了一對老爺子留給我的翡翠耳墜。
進門的那一刻，幾個行業(yè)老總看見我，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他們認識我。
不是作為"陸**"，而是——別的身份。
但我之前囑咐過，在峰會正式開始之前，沒有任何人可以公開我和棲光的關(guān)系。
所以他們只是沖我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種克制的恭敬。
方瑤也在。
她換了一條紅色的魚尾裙，頭發(fā)燙了波浪卷，妝容比平時濃了一個度。
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她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揚起一個笑。
"喲。"
她走過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嫂——哦不對，知意姐。"她改了稱呼，刻意拖長了尾音，"你怎么也在？我還以為你離了婚就回老家了呢。"
周圍幾個人看過來。
我端著一杯氣泡水，沒說話。
方瑤湊近了半步，壓低聲音："這種場合不是你能來的。別到時候人家問你什么來頭，你連個名片都拿不出來，多尷尬。"
她的香水味很沖，前調(diào)是茉莉，后調(diào)是一種我分辨不出的合成麝香。
我后退了一步。
"謝謝提醒。"我說。
方瑤挑了挑眉。
她的目光從我的衣服上掃過去，在翡翠耳墜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那對耳墜不錯。仿品？"
"不是。"
"哦？真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