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說："**是不是覺得我在**她？"
我說不是。
她說："那你就別喝，免得她以為自己多重要。"
從那以后，我媽送來的湯，我都當著宋巧的面倒掉。
我媽在電話里問："湯合口味嗎？"
我說："好喝。"
她在電話那頭笑。
宋巧站在旁邊冷笑。
后來我媽不敢送湯了。
她開始給我寄東西——自己腌的咸菜，織的毛衣，曬的干花。
宋巧看見一件扔一件。
"**品味真差。"
我什么都沒說。
我媽病了。
住院那天，宋巧去了一次。
站在病房門口，沒進去。
"**這病要花不少錢吧？"
"醫(yī)保能報。"
"那也得自己墊吧？我們家最近壓力大。"
我說："我來出。"
她轉身走了。
我媽住院那三個月，宋巧再沒來過。
每次我媽問起她，我都說："她忙，出差了。"
我媽就點頭，說："讓她注意身體。"
直到最后一天，我媽清醒的時候，還拉著我的手說："要對巧巧好。"
她說："她是你媳婦，你選的人，媽支持你。"
她不知道，我選的這個人，正在一點一點把她推開。
她走的那天，宋巧在家跟朋友喝下午茶。
朋友圈發(fā)了照片，配文："歲月靜好。"
我**骨灰盒擺在我面前時，我看見了宋巧那條動態(tài)。
點贊的有二十幾個。
我關掉手機。
那一刻，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有些債，該還了。
03
我媽頭七那天，我回老家燒紙。
宋巧沒來，說陪她弟看房。
我跪在墳前，把紙錢一張一張放進火盆。
火苗躥起來，灰燼飄向天空。
風很大，吹得我眼睛發(fā)澀。
我**墓碑旁，有一棵桃樹。
她生前種的，每年春天開花。
今年花開得稀稀拉拉。
我在墳前坐了一下午。
手機響了，是宋巧。
"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媽明天要來吃飯，你買菜。"
我掛斷電話。
晚上到家，宋巧正在客廳跟**視頻。
"媽你放心，他不敢怎么樣。"
"他那個媽死了就死了，省得拖累我們。"
我站在玄關，聽著這些話。
宋巧看見我，沒關視頻。
**在手機里說："你婆婆那老東西，活著也是添堵。"
宋巧笑了一聲。
"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