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揣進口袋。
"她舉報一個連資格都沒有的人偷她的名額。你說離不離譜？"
季瀾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宋知予拿起外套走向門口。
"你去哪？"
"輔導員辦公室。她都實名了，學院不可能不找我談話。我主動去，省得被叫。"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季瀾站在原地，手里的奶茶已經(jīng)沒了溫度。
她突然想起來一個細節(jié)——如果宋知予根本沒有申請資格，那評分表上的分數(shù)是怎么回事？
誰填了那個表？
輔導員辦公室在行政樓三樓。
宋知予推門進去的時候，趙老師正對著電腦屏幕皺眉。
"宋知予？你怎么自己來了？我正要打電話找你。"
"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宋知予拉開椅子坐下，"趙老師，**勵志獎學金的申請名單里有我的名字嗎？"
趙老師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翻電腦文件。
鼠標點了幾下。
"沒有。"
趙老師轉(zhuǎn)過屏幕讓宋知予看，"你沒有提交申請材料。系統(tǒng)里也沒有你的記錄。"
宋知予點頭。
"我知道。因為我不符合家庭困難的條件。"
趙老師沉默了幾秒，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陳婉寧發(fā)的那張評分表……"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宋知予靠在椅背上，"趙老師，我沒有參加過答辯，沒有提交過任何申請材料。那張表上的分數(shù)跟我無關。"
趙老師揉了揉太陽穴。
"這件事……我得上報學院。"
"應該的。"宋知予站起來，"該查就查，該走程序走程序。我全力配合。"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對了趙老師。"
"嗯？"
"既然要調(diào)查，不如順便查——陳婉寧的貧困證明是哪里開的，什么時候開的。"
她沒等趙老師回答，推門離開了。
趙老師盯著關上的門，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她打開陳婉寧的申請材料。
貧困證明。
村委會蓋章。
戶籍所在地：江城市青云區(qū)柳溪鎮(zhèn)。
趙老師拿起手機，打開地圖搜了一下。
青云區(qū)。
江城最大的商業(yè)開發(fā)區(qū)。
柳溪鎮(zhèn)三年前整體拆遷，變成了高端住宅區(qū)。
趙老師慢慢放下手機。
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
群里的討論還在繼續(xù)。
"宋知予怎么不出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