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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不自在。
只能尷尬地低頭玩手機。
可傅景深卻皺眉,“老玩手機對眼睛不好,將來寶寶遺傳你的近視怎么辦?!?br>
我沒理他。
他嘆了口氣,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溫梨,你都要做傅**了,就收收事業(yè)心吧。”
“事業(yè)是留給像婉瑩這種年輕女孩子的,你這個年紀當家庭主婦最好?!?br>
我閉著眼睛,假裝聽不到他的話。
直到手機彈出新消息。
我低頭一看,是國際旅行社發(fā)來的。
恭喜你溫小姐,你的路線老板特別喜歡,已經錄取您啦,請問你什么時候可以到崗?
我想了想,回道:明天
然后,火速訂了一張前往北京的機票。
那天的團建,坐車五小時,逛景點只留了一個半小時。
大部分員工正興致勃勃呢,就被陳婉瑩叫走前往下一處。
一天下來,所有人叫苦不迭。
只有傅景深摸了摸陳婉瑩的頭,夸道:“比溫梨帶隊能力強,真棒?!?br>
那天結束,陳婉瑩吵著要吃o**kase。
我識趣地獨自打車回家。
先給原公司遞交了離職報告,把工牌交還。
晚上六點,開始收拾行李。
第一件脫下的,就是那枚素圈戒指。
緊接著,是他給我買的珠寶首飾、包包、衣服,我一件都沒帶走。
用七年看清一個人,這筆學費我付得起。
我拖著那個小小的行李箱,去了機場。
“前往北京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航班即將起飛,請盡快登機......”
和廣播同時響起的,還有傅景深發(fā)給我的語音。
“對不起溫梨,今晚我不能回去了?!?br>
“婉瑩覺得這次旅行她沒帶好隊,委屈得都哭了,我今晚得留下來安慰她,你先睡吧?!?br>
“她年紀小容易做傻事,想必你不會計較?!?br>
我態(tài)度冷淡,回了一個“嗯”。
沒過多久,陳婉瑩更新了朋友圈。
是一張靠在傅景深懷里的**。
她穿著一萬二的香奈兒高定,手上戴著梵克雅寶。
配文:小傅同學說,掙錢就是為了養(yǎng)我這只花孔雀。
心底最后一點微弱的波動也徹底歸于平靜。
我明白。
傅景深想要的,是一個能讓他有面子的漂亮女人。
這個人,不會是我。
我隨性、散漫、獨立。
26尺掐腰小裙,我穿不下;7厘米的高跟鞋,我踩不住。
所以,我走。
“請前往北京的旅客抓緊時間登機……”
我提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往登記口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傅景深被一陣莫名其妙的心慌驚醒。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又做噩夢了嗎?”
陳婉瑩起身,將下巴搭在他肩上。
他沒回應。
只是皺眉,給我發(fā)了條消息:“溫梨,別忘了今天去試紗?!?br>
消息一彈出,就收獲了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那一刻,傅景深慌了。
他連忙下地,取了車鑰匙連闖三個紅燈回家。
“溫梨?你又在鬧——”
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見了茶幾上那枚溫梨帶了七年的戒指,此刻正安靜地躺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