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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聿白回了趟學校。
調(diào)取當年的舉報檔案。
等從校務(wù)處出來,他直奔容燼家。
容燼似乎已經(jīng)等了他很久。
「你來了?!?br>
岑聿白死死攥住他領(lǐng)口,厲聲質(zhì)問:
「為什么?」
他并沒有反抗,而是任由被推搡。
「我和小悠雖出身富貴,但從沒感受過家中半分愛,唯一的溫暖,便是互相給的。
「當年輕狂,只覺得我妹妹喜歡的東西,做哥哥的不論如何都要替她得到。
「其實...也不盡然為了她,只是當年不肯承認,我也同樣覬覦程渺渺。
「或許就是你們太相愛了,愛到我們兩兄妹都在羨慕,渴望有人也能這么對自己吧?!?br>
死前那幾年,容燼常來煩我。
「很恨我吧程渺渺,想不想報復(fù)我?
「那就跟了我唄,讓你欺負回來?!?br>
他笑得像隨性,眼睛卻緊盯著我的反應(yīng)。
生活艱難,我沒空配合大少爺?shù)膼喝の丁?br>
只是越罵他,他越來勁。
拉黑一個,他就換一個手機號。
「怎么?只能喜歡岑聿白?他比我好在哪兒?」
我叫他滾。
「一個道貌岸然的二世祖,也配跟他比?」
二世祖這個詞,似乎真的刺激到了他。
他沒多久就出國進修。
終于不再礙我的眼。
直至今日,我才知道容燼的惡作劇里,
隱約藏著半分真心。
這讓我更添...惡心。
「**...**!」
被岑聿白狠狠揍了一拳后,他吐了口鮮血,繼續(xù)道:
「威脅程渺渺是我一人所為,可小悠沒錯,她毫不知情?!?br>
岑聿白一拳一拳砸下。
直到哭得沒力氣,他頹敗地坐在一旁,喃喃道:
「那渺渺呢?渺渺做錯了什么?
「誰能把她還給我?」
容燼已然口齒不清:
「是我對不起她,我贖罪,什么懲罰都能承受。
「但你和小悠都是無辜的,你倆好好的,成么?」
岑聿白悔痛的淚一顆顆往下掉。
「我不無辜,恨意蒙蔽了大腦,如果我肯堅信她是愛我的...這一切就都不會發(fā)生。
「她去世那晚,也是我不聽解釋,我冷眼旁觀...明明,明明她看向我時,是那么難過啊?!?br>
他痛苦地抱著頭,肩膀聳動。
「小悠...也是既得利益者,我可以做到不恨她,但也不能再和她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