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健身房。"
我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走廊里站滿了人。
行政部，人事部，財務部。
所有人看著我，表情各異。
有人偷偷抹眼淚。
有人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有人低著頭，不敢看我。
前臺小姑娘陳果追出來，塞給我一個紙袋。
"容哥，這是大家湊的……里面有零食和一張卡。"
"不用。"我推回去。
"容哥！"她急了，眼圈紅了。
我拍她腦袋："放心，餓不死。"
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機。
十七個未接來電。
最早那個，在我走進總裁辦公室之前就打來了。
來電顯示：錢多多。
圈內(nèi)最狠的獵頭。鼻子比狗靈，消息比光速快。
我還沒撥回去，手機又震了。
錢多多。
接通。
那邊的聲音像剛跑完八百米："容哥！你自由了？你真自由了？"
"剛簽的字。"
"嚯——！"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容哥，我話放這兒，你現(xiàn)在值多少錢，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手上二十三家公司等著呢，最低的開價年薪兩千萬，最高那個……我不敢說，怕你不信。"
我按了免提，走進電梯。
"價高者得。"
錢多多在那頭笑出了聲，音都在抖。
"容哥，我就知道，這三年你在遠洲當烏龜，肯定把圈里那幫大佬饞壞了。"
電梯到一樓。
門開了。
門外站著三個人。
西裝革履，手里拿著文件夾，身后各跟著一個助理。
三個人同時開口：
"容先生——"
然后三個人對視一眼。
氣氛瞬間凝固。
我認識他們。
左邊那個，坤元資本的副總裁。
中間那個，鼎晟科技的董事。
右邊那個……邊那個是遠洲集團的競爭對手，擎宇集團董事長陸巖的私人助理。
三個人幾乎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容先生，我們陸總——"
"容先生，我們王總說了——"
"容先生，這是我們的誠意——"
我舉起保溫杯，擋在面前。
"各位。"
三個人閉嘴。
"我剛失業(yè)，讓我先喝口水。"
我從他們中間穿過去，走出遠洲大廈。
陽光刺眼。
手機又震了。
又是三個新號碼。
我關(guān)了手機。
深吸一口氣。
枸杞水真甜。
四十二樓，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