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時體驗，每日僅接待兩位貴客。"
饑餓營銷。
老套，但好使。
小桃看完全文，表情從震驚過渡到了麻木："小姐，這些字……我看不太懂。"
"沒事，目標客戶看得懂就行。"
當天晚上，我從墻洞鉆出去，把宣**塞進了西市最大的綢緞莊和胭脂鋪門縫里。
然后回來睡覺。
心安理得。
第三章
第一個客人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第三天傍晚，墻洞外面?zhèn)鱽砬脫袈暋L兩短，是我留在宣**上的暗號。
我掀開木板，看見一個裹著面紗的婦人，身后跟著一個丫鬟。
婦人身上的料子我認得，蜀錦，一尺要八兩銀子。
大客戶。
"這位夫人請進。"我側身讓路，"當心臺階。"
婦人鉆進來后，站在院子里左右打量了一番。我注意到她的手微發(fā)顫——是那種激動的顫抖。
"這……真是皇宮里面？"
"千真萬確。"我往旁邊一指，"您看那門檻上的石雕，龍紋。民間私刻龍紋是要殺頭的。"
婦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睛放光。
我趁熱打鐵："今日體驗包含三項內容——宮廷寢殿夜宿、寵妃同款桂花頭油一瓶、以及……"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前朝宮闈秘辛講解。"
"秘辛？"婦人的呼吸明顯加快了。
"宮墻之內，多的是外頭不知道的故事。"我壓低聲音，語氣神秘，"比如先帝的德妃，為什么住在這兒？"
婦人一把抓住我的袖子："多少錢？"
"十五兩。"
她丫鬟剛要開口說什么，婦人已經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我手心。
二十兩的官銀。
"不用找了。"
我面不改色地收進袖子里。
當晚我給她鋪了最干凈的那張床，點了三根紅燭，桂花頭油讓小桃裝進一個洗干凈的舊瓷瓶里。
然后我坐在她對面，開始了"宮闈秘辛講解"環(huán)節(jié)。
講的全是編的。
但我前世看了三百多本宮斗小說，編起來那叫一個行云流水、細節(jié)豐滿。
婦人聽得瞳孔放大，手里的茶都涼了也沒喝一口。
臨走時她握著我的手說："下個月我再來，能帶姐妹一起嗎？"
"當然可以。"我笑得溫柔又真誠，"團購三人以上，打九折。"
她走后，小桃?guī)臀覕点y子，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