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嘴唇發(fā)白，卻依舊保持著最后的體面。
趙秀芳罵得口干舌燥，終于停下來，端起老王的茶杯一飲而盡。
她看著我們，像一個得勝的女王。
我輕輕拉開我媽。
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她。
“阿姨，您罵完了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趙秀芳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如此鎮(zhèn)定。
“怎么，你還想狡辯？”
我搖搖頭。
“不是狡辯，是陳述一個事實?！?br>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阿姨，我叫許念。”
“這次期中**，我年級第一?！?br>“全市聯(lián)考，我總分721，是公認的全市狀元苗子。”
趙秀芳的表情僵在臉上。
我繼續(xù)說。
“跟著我，您兒子就算再不濟，我把他拎進一個985問題不大?！?br>“他要是稍微努力點，沖刺一下清北，也不是沒有可能?！?br>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老王驚愕地張大了嘴。
陸沉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眼中閃過一些訝異，但更多的是了然。
趙秀芳的臉色，像一個調(diào)色盤，由紅轉(zhuǎn)青，由青轉(zhuǎn)白。
她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秒。
那眼神，仿佛是在重新估價一件稀世珍寶。
然后，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了。
她臉上的怒氣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哎呀！”
她一個箭步?jīng)_過來，一把推開旁邊的陸沉。
緊緊握住我的手。
那力道，像是怕我跑了。
“孩子！是阿姨錯了！阿姨眼神不好！”
“阿姨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這孩子聰明、漂亮、有福氣！”
“我就說我們家陸沉怎么突然開竅了，成績蹭蹭往上漲，原來是有了你這個大學(xué)霸的幫助！”
她轉(zhuǎn)頭對我媽，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親家母！你看你，把孩子教育得多好！”
“我就說嘛，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你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人！”
我媽被她這聲“親家母”叫得一愣。
趙秀芳又回過頭，親熱地拍著我的手背。
“孩子，阿姨眼神好，一眼就看出你是我們家未來的兒媳婦！”
“早戀怎么了？這叫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我們家陸沉能跟你在一起，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